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切莫让皇后得偿所愿。
“贤妃你宫里的人可真是好手段,这么快就倒戈。”容氏勾唇哂笑一声,挑眉道:“你就不担心她到时候反咬你一口嘛?”
被点到名的慧贤妃,面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地微笑来,“容娘娘什么意思,本宫不明白。事情原委到底如何自然有陛下定夺,臣妾如今只愿陛下和皇后娘娘能够身体安康。”
话说的巧妙,独自饮茶的厉帝扫了眼慧贤妃眼中掠过一丝宽慰。好在着偌大的宫中还有慧贤妃这么一个通透的人,心里惦记着自己。不想其他人满脑子都是手中权力,实在教人厌恶。
厉帝沉默饮茶,阖宫上下也是一片寂静。宫中侍女捧来一盏新茶,茶水上腾升起袅袅水雾。低头饮茶,虚烟为吐息所吹散转瞬即逝。亦如多年情意,也不过是帝王一念之间。
瞧着厉帝眼中的凉薄,容嫔忍不住轻哂一声。帝王果然都是生性凉薄……陆氏也好燕氏也好哪一个不是曾经的最爱呢。
时辰寸寸流逝。张恪领着几名内侍捧着一个彩绘木匣大步踏入,容嫔目光触及到那木匣时眼中滑过一丝锐利。沉沉敛下眼眸,唇畔逼出一道利刃似得锐利线条。
想不到自己宫中居然还能混入别宫的奸细。
“陛下这是在容嫔娘娘宫里搜到的……红萝花。”张恪面色凝肃,将木匣打开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老奴已经去太医院询问过,确实是红萝香”
话落,徐后眼中嘲弄盈满没想到容嫔胆子居然真的这般大。竟然敢毒害中宫皇后,这样的罪名她如何能逃脱。厉帝此刻已经是勃然大怒,看向容嫔的眼神也充满厌恶。
容嫔见到此景深知自己已经是死路难逃,生机渺茫当下面露惶恐,膝行到厉帝面前紧攒着皇帝袍角,声声如泣,“陛下臣妾跟着您多年,对皇后也是素来恭敬,又怎会做下这样的糊涂事情。臣妾又怎敢触犯律法呢……”
“够了!容氏证据确凿的事情你还想如何抵赖,先前朕念你抚育太子有功未曾对你有过严惩,只盼你诚心悔改。”厉帝起身袍袖一晃,忘了容嫔一眼眸中冰冷与怒意交织,斥道:“没想到你不仅不知悔改,甚至还变本加厉意图谋害中宫皇后!这般藐视王法,朕如何容你。”
“请陛下严惩容氏,她今日敢为了一己私欲保不齐他日也会为了其他事情毒害陛下您啊!”徐后扬眸朗声道。
这话里意味分明,容氏是抚养太子的人。太子荣则她荣,而如今太子这般境地,容氏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