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齐静春。”
茅小听着崔东山的前言,心里是有气的,可说到了后面,高大老者心中又有一丝侥幸,毕竟齐师兄没死不是吗?
可不等他高兴一会,崔东山又道:“可这掩盖不了你茅小冬傻啦吧唧的事实,这要是我,我这会就去剑气长城那边,找老大剑仙要份机缘,毕竟要是没你那么一下,他也收不到这么好的徒弟!”
言语落下,白衣少年不由瞟了一旁的青衫,见其没有反应,这才是松了口气。
清风拂过,略带微凉,可酒气暖身,少有这般。
李然没管白衣少年的言语,心念一动,鸿鹄掠出,立在身边,而他则是端起酒盏,站起身子,敬了面前的高大老人一下,恭敬说道:“李然在此,多谢茅先生!”
茅小冬有些意外,本想侧开身子,可崔东山的左腿直接抵在了他的腰间,后者摇头,意思明显。
也是如此,茅小冬才是受了青衫这一礼。
此番结束,青衫离开,离开之前却是将一坛尚好的桂花酿留在桌上,揭开布盖,酒水清列,香气四溢,愣是将吹来的清风都染上了一层淡淡桂花香。
茅小冬看着青衫远去方向,思绪如潮,而后看向一旁侧躺着的白衣少年,没好气道:“你他娘不张嘴能死吗?”
崔东山耸了耸肩,一脸莫得所谓,“你知道当初齐静春为什么不将他带回骊珠洞天,而是留在了那边,偏偏要等着桂花岛过来吗?”
茅小冬抬眼望天,没有言语。
崔东山道:“域外天魔,不是生灵,自无本性,与其让他如陈平安那般年少清苦,刻意压着,充满变数,倒不如让其自小无忧,随心所欲,心向光明,虽说后者也有变数,可生而知之,自是懂的……至于是不是读书人,这就不重要了,毕竟世间之大,读书练剑,又不耽误,难不成读了书就不能练剑,练了剑就不能读书?真要这样,那左右当年早就被逐出家门了!”
高大老人的读书天赋差些,可这些道理,哪怕单纯不明白,可这十几年来,也能想得清楚,也是如此,并不可惜,但你崔东山敢说左师兄的坏话,茅小冬可是忍不了一点。
迈开步子,一脚送出,直接将崔东山给踢下山去。
“茅小冬,我干你娘!”
……
老龙城。
年关过去,依旧火热,可自打桂花岛再次出航之后,如今的桂花斋里,却是又只剩下了那寥寥几人,说不上冷清,也谈不上热络,规规矩矩,平平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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