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看重,能嫁给自己想嫁的人。
可到头来才恍然看清,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兄长生来便站在光里,无需半分努力,就坐拥全家的偏爱与重视。
而她费尽心思,倾尽算计,终究只是家族用来联姻夺权的棋子,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便被弃如敝履。
可笑的是,她之前竟无端的嫉恨昭阳郡主,嫉恨对方生来光芒万丈,受尽万千宠爱,活得耀眼夺目。
她就像个阴沟里的老鼠,偏执的想要掠夺那份不属于自己的光芒。
把自己前世受的所有苦难,转嫁到了一个无辜之人身上。
不折手段去针对,去破坏,一心想要毁掉那些天生耀眼的人。
她苦笑一声。
原来她骨子里流着顾家的血,自始至终跟他们一样,自私凉薄,满腹阴私,功利狠戾,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上一世的悲惨结局,从来怨不得旁人,是她自己愚钝偏执,更是血脉至亲的凉薄利用。
顾清欢缓缓收回目光,眼底那层悲戚迷茫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底清醒后的决绝。
不再多看身后半分,抬手轻轻放下马车帘子,隔绝了身后那座冰冷的侯府宅院。
随即语气沉静,朝着前面的车夫吩咐。
“驱车,去皇宫。”
既然大家都将她视为棋盘上一枚任人拿捏的棋子,那她索性便掀了这棋盘。
与此同时,顾府之内。
回想起昭阳郡主走前说得那句话,顾承霄心中始终不安。
以他对昭阳郡主的了解,这人素来睚眦必报,性子刻薄又最爱搬弄是非。
今日上门讨要陈年旧账没能如愿,断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说不定转头就会把此事大肆宣扬出去,闹得京中人人皆知,甚至一路捅到陛下那里。
不对,这要账的差事应该就是陛下派给昭阳郡主的。
他眉心紧拧,心底越发不安。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任由昭阳郡主肆意抹黑。
他当即喊来小厮,语速极快吩咐。
“你立刻吩咐咱们的人,暗中去外面散播风声,切记行事隐秘,不可让人查到源头。”
“你就说,顾家祖上当年的确曾有借过皇室的钱,可曾祖父早已连本带利还清。”
“如今时隔这么多年,昭阳郡主却无端上门寻衅,强行索债,闹得各府不得安宁。”
“务必赶在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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