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
可问题是,她赚的钱大多给妈妈治病用了,这次回来还欠着石凯丽的一部分资助的金额没有还上呢。
教练的薪水虽然在国内也算是高薪,但五六百块的收入还是没办法尽快堵上她拉下来的饥荒。
所以没办法,她也只能为了一二百元一场的演出费,硬着头皮去参加一些草台班子的演出。
这些演出机会,对她来说则是最真实的沉沦。
因为那些演出多数是在那些县城的露天剧场或是乡镇的大礼堂里进行的。
T台是临时搭的木板,踩上去咯吱作响,周围被塑料布围出一块简陋的场地,观众们叼着烟,嗑着瓜子,烟味、汗味混着瓜子皮的碎屑在空气里弥漫。
模特走秀根本没人认真看,台下的喧闹声盖过了背景音乐,男人们的口哨声、哄笑声此起彼伏。
她们的走秀更像是串场的点缀,中间穿插着俗气的相声、拉着悲切调子的二胡独奏,还有穿着花衬衫的歌手扯着嗓子唱流行曲。
整个场子混乱又喧嚣,曾经象征着时尚与美的模特表演,在这里沦为了博人一笑的廉价消遣。
而相对好一点的演出机会,就是到各地兴起的歌厅、舞厅去表演。
可问题是表演尺度越来越大,渐渐出现近乎色情的露骨展示。
灯光昏暗的舞厅里,模特们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扭动身体,接受台下男人不怀好意的打量和指点。
曾经被曲笑视为荣耀的“模特”一词,再次被贴上了污名的标签,成了低俗与暧昧的代名词。
这还不算,女模特们还成了这年代被暴发户们追逐的目标。
许多自甘堕落的女模特为了傍大款,成了甘愿去陪酒陪座的角色。
她们对那些财大气粗的主儿抛媚眼,愿意任由对方上下其手占便宜。
这种行业乱象,简直就像一把钝刀,割碎了最后一点关于“模特”的尊严,让对这份职业一直存有梦想和坚持的曲笑完全无法接受。
所以不出意外的,在国内混了一两年后,她也就混不下去了,她被国内的模特圈子彻底排斥了。
这还不算,最关键的是,这个时候,曲笑的家庭环境也出现了巨大的变故。
父亲在升任处长后,身边的奉承和追捧多了,心思也彻底不在这个家里了。
渐渐的,他有了再组家庭的想法,对象是他单位里一个离异的女下属。
两人越走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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