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儿。
鉴于查良镛和霍老先生的地位是不一样的,如果见霍老先生,他再送同款料器葡萄,便显得有敷衍之嫌。
就这样,他琢磨来琢磨去,最后好像也能采取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那就是把霍老先生当成纯粹的亲友长辈来对待,买些燕窝、鹿茸一类的补品带上,当做礼物。
除此之外,宁卫民还觉得怎么也得弄点京城本地的土产才像话。
否则都是港城本地可以买到的补品,再名贵也显得不心诚。
说到这里,那就得庆幸他买下丽晶酒店这件事了。
敢情自从他买下丽晶酒店后,还专门从内地调动了三百斤的御田胭脂米交给阿霞,在丽晶酒店的中餐厅试卖。
因为价格太高,同时初到港城的胭脂米的名气还未能在日本那样传开,如今丽晶酒店卖掉的并不多,还有二百斤左右。
这种米寻常人可难以见到,用来送礼,既显珍贵,又不失雅致,还带着几分内地的特色,远比寻常的贵重礼品更有心意。
于是宁卫民就让人把十公斤米好好的打了包装,并且通过丽晶酒店的供货商,拿到了货真价实的补品礼盒,终于解决了最大的难题。
只是这般一来,又有一个新的尴尬出现了,因为他和下属们便成了“负重前行”。
就像现在,下车的宁卫民手里抱着两包沉甸甸的御田胭脂米,身后的下属们则分别提着燕窝和鹿茸礼盒,大包小包堆了满怀,一行人站在古色古香的陆羽茶室门口。
在其他人的眼里,他们哪里像是来吃早茶的宾客,反倒像极了从内地来港走亲戚的乡下人,浑身透着一股“北佬”的笨拙。
而此时,早已在茶室楼下等候的林炳坤,远远便看到了这一幕,脸上也不免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快步走上前迎客,对着宁卫民无奈地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道。
“宁先生啊,你这是搞什么名堂?霍老先生特意说不用搞得太正式,就是吃顿早茶、聊聊天,你带这么多东西来,反倒显得生分了。再说,你这模样,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你是来送货的呢。”
以宁卫民的心理素质,他倒是不至于像他身后的几个手下,闹个脸红。
他仅仅也只是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林总,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嘛。霍老先生是什么身份,我怎么敢怠慢?总归是我的一份心意。”
说着,他又看了看手里的胭脂米,补充道,“这是咱们内地的御田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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