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到爷爷身边,让爷爷好好儿看看你。”
齐或收枪回三节,如掛刀般束在腰后,然后跳下擂台。
齐老爷子为他掸了掸衣裳,看著他笑得合不拢嘴,拉著他站到身侧,然后道:“还记得我父亲成婚时,那是在死人堆里拜的天地,如此他才有一腔勇武血气,才打下我齐家基业。今日峰儿大婚也见了血光,可谓继往开来,颇有先祖之姿。继续开宴!!”
上一剎剑拔弩张的氛围,荡然一空,化作了更深沉的暗潮开始涌动。
齐或坐回食桌前。一侧的齐照笑看著他,轻轻拍了拍胸口,一副“大石才落地”的感觉;再一侧柳氏也是微笑著欣慰地看著他。
他杀人。
可却会让身后之人安心。
他败北...
身后之人就可能如黑市笼子里的那些僕人...任人挑选,任人买卖。
世道,就是如此。
齐或给自己斟了一杯百花酿,静静饮下。
另一侧,齐长福,齐长顺,乃至齐照则开始了此时的应酬场面,以彰显大房三房的气派场面。
往年里,大房三房年年被压著低头如嘍囉唯唯诺诺,今日里,却是东风压倒了西风,挺直脊樑扬眉吐气。
如果是孩子,那也许只是斗气。
可放在成人,那叫排名之爭,贏的排前;放在家族,那叫权力之爭,胜得通吃;放在国家,那叫气运之爭,一点气运可再续命百年,亦可断千年王朝。
此前,纵然大房三房得到了採药楼,可却还有不少人持观望之態,觉得这不过曇花一现,大房三房拿不稳採药楼的。所以...前来交往的都是些小家族,那些大家族並不买帐。
否则为何齐长吉能拿到黑市开办前截获的秘术,大房三房却是连一点儿消息都得不到?那是因为,在真正权贵眼里,齐家的一切终归还会变成齐长吉的。
齐长吉,自己也这么觉得。
可今日之后,这一些都会產生改变,虽然不是全然改变,但至少...人脉、权势这一方面已经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齐或微微闭目。
他周围反倒是安静了下来。
期间,还有权贵前来敬酒,却都被“剑身”挡下。
如此,他想喝就喝,想和谁喝就和谁喝,他不需要堆起笑容去应酬,不需要去受束於任何尘世繁文縟节。
婚宴继续,隨后...新妇还將自己亲手所做的女红敬献给了尊长亲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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