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自己黑?”
“你这里是不是也受过伤?”她指尖触到一处格外狰狞的旧痕。
“嗯,还是你包扎的,忘了?”
她抬眸看他,颇有几分骄傲:“没有,我当然记得。我给你包扎得很漂亮。”
“只记得这个了?不记得我是怎么受的伤?”
秦妄握住她停在自己腰间的手。手指冰凉,力道轻柔,得不到安慰只让他更敏感地绷紧了一瞬。
两人旁若无人地你一句我一句聊着。
又忽然传来一声隐忍的闷哼。
不是身旁的人。
是时权他虚捂着那只受伤的眼,眉头紧蹙,像是极难受。
黛柒立刻抽回被秦妄握住的手,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扶住他的手臂,仰头左看右看:
“怎么了?突然疼?”
他没有回话,片刻后,他才放下手,像是缓过神来,嘴角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意,摇了摇头说没事。
黛柒还想再问什么,又是一声脆响。
她循声望去时傲站在接水台边,缠着绷带的手还保持着握杯的姿势,玻璃杯却还在桌上。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他只是淡淡说了句:
“手疼,拿不了。”
“你要喝水怎么不说一声,让我们来帮你就是了。”
黛柒边说边走过去,方才想对时权说的话也忘了。
她拿起水杯接了水,还贴心地举高喂到他唇边。
全场最忙的,恐怕就是黛柒了。
这边待一会儿,那边待一会儿,都是被这些人用各种法子骗过去博同情的。
“你们几个没完了?”时危终于出声制止,
“又不是死了,都在这儿装什么。”
“下次你来试试?”裴晋第一个怼回去,“少在这说风凉话。”
“我受的比你重,也没见下不来床。”
“别理他,”秦妄懒洋洋地插进来,“他就是嫉妒我们。”
“嫉妒你们几个这么没用?”
“可以了,在吵这些可就没意思了。”莫以澈无奈地打圆场,
“好不容易人都聚齐,就不能好好待一会儿?”
厉执修将黛柒拉到自己身边,把她带到一旁,离那群人远了些:
“别动了,你自己也是病人。他们不需要你的照顾。”
黛柒却被莫以澈那句话分了神,她感到疑惑,下意识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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