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声音没了平日里的尖锐,反而沙哑粗粝。说出的话,像是死了四五年的王老憨。
围观的村民们都惊得瞪大了眼,一个个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似的。
刘翠兰这泼妇,平日里装神弄鬼的事没少干。
周大拿又气又急,当即大喝一声,“刘翠兰!赶紧放手!别在这儿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他一边说,一边给旁边两个小队长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去扯刘翠兰。
刘翠兰死活不肯放手,哭声凄厉瘆人,“俺是王老憨啊!一辈子老老实实做人,没想到死了之后,你们竟这样欺负俺的孤儿寡母……”
她死死拽着王法官的裤腿不放,王法官又尴尬又恼火,气得嘴唇直哆嗦,“你……你有啥话好好说,先松开!”
刘翠兰突然收住哭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法官,“青天大老爷,俺有冤屈!俺要申冤!”
“周志军把俺儿媳睡了,还怀上了野种!法官大人,您可千万不能被他们骗了啊……”
周大娘站在一旁,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刘翠兰喊,“你给俺住嘴!俺家志军一向光明磊落,你别红口白牙地诬陷好人!”
“老嫂子,俺是王老憨,不是刘翠兰!”
刘翠兰梗着脖子嚷道,“俺的魂魄在这村子里飘了四五年,啥龌龊事没看见?
他俩啥时候、啥地方搞的破鞋,俺看得一清二楚!”
“呸!”周大娘狠狠啐了一口,“刘翠兰,你少在俺老婆子面前装神弄鬼!
俺告诉你,你要是不想去拘留所里陪王海超,就赶紧闭上你的臭嘴!”
“老嫂子,俺真是老憨啊……”
周大娘厉声打断她的话,“不管你是老憨还是老能,再敢胡说八道,可别怪俺不客气!”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突然从大路上传来。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就看见周志军蹬着自行车冲在最前头,后面跟着几个联防队员,两人一辆车,歪歪扭扭地往这边来了。
刘翠兰瞥了一眼,继续哭嚎,“俺是王老憨啊!俺死不瞑目啊!求青天大老爷给俺做主啊!”
周志军的自行车在路边稳稳停住,他没下车,两条长腿支在地上,突然沉声喊了一句,“刘翠兰!”
这一声喊,震得人耳膜发疼。
刘翠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哭嚎声卡在了喉咙。
村民们的议论声也瞬间消失,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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