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满门白丧,哭声阵阵。
连身子不好的大夫人楚赵氏此刻都穿了一身缟素,正站在门口指挥着他们将白绫挂好。
楚何氏下车,见着大夫人,也只懒懒行了个礼:“夫人既是身体不好,何苦在门口操劳?”
而后她又回头,看向了也想跟进门来的月满:“你就站在外头吧。你是不祥之人,府中有大丧,只怕冲撞!”
不是怕冲撞,是秋后算账。
月满抬起头来,看向了大夫人。却瞧着大夫人对她竟也是冷冰冰的,凭着妾室处置她,甚至还不冷不淡地对她道:“若想对你祖父尽孝心,跪在外头石板路上候着你祖父的棺椁便是。”
是了,这两年她虽一直养在大夫人的膝下,却也是大夫人不得已的。
府中人人都听信了术士所言,以为是她接连克死了大夫人腹中的两个孩子。所以她亲娘去了之后,一直都在祖父院子里的。
只是这几年边关连年战乱,祖父在临去边关前,将她交托给了大夫人。
这两年大夫人对她唯有恨意,哪里还有半分做母亲的样子呢?
月满固执地站在门口,抬眸瞧着大夫人:“若母亲叫我跪着,岂不是叫整个京都的人,都看了母亲的笑话?”
大夫人虽病弱,眼神却凌厉:“如何能看我的笑话?!”
月满不急不缓,眸色认真:“京中盛传我是灾星之命,克死了母亲腹中的两个孩子。又说母亲不能生养,护不住孩子。所以祖父临行前,将我交给母亲养着,不仅仅是为我寻个出路,更是要护着母亲的名声,不叫京中众人说母亲是听信术士之言,苛待妾室子女的。祖父的心思,母亲当是比我更明白!”
她小小年纪能有这种魄力,到是叫大夫人第一回正眼瞧着月满。
只是她仍旧不甘,冷哼一声:“我乃户部尚书赵家之女,从前也是闺誉满门的,如何会为你一个小小庶女,而丢了名声?”
她眸色锐利,仿佛冰刃一般直直地刺向了月满:“你既知我是大夫人,就该听我所言,跪在这门口!”
月满的嘴角微微勾起,仿佛春风,能化解所有的寒凉:“那母亲也不在乎,别人说母亲害怕二夫人吗?方才是二夫人叫我在外头,母亲便应和着。母亲这主母做的已经不当家了,也要叫旁人说,是连庶女也管不了不成?”
大夫人下嫁楚家被妾室欺压一头,本就是她这一生之痛了。
如今思虑之下,她胸口越发疼痛了起来:“我管不了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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