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父亲楚源的眼中都带了许多的期盼,这让月满感觉到了心寒。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六品守将楚珩,以七十高龄为朕杀敌,大败敌军却捐躯于敌营,实乃有恩于本朝,有恩于朕。特敕封楚珩为安远将军,谥号恩定二字。赐楚珩之子楚源从四品信武将军,再赐楚珩之孙楚泉从五品飞骑都尉,准予其二人留在京中为楚珩守丧七日,七日过后返回衡州驻地,钦此——”
从四品的信武将军和从五品的飞骑都尉?!这两个官职下来,叫整个楚家人都蒙了!便是楚珩战死沙场,得了个安远恩定将军的谥号,也只是虚名,并无半分封侯之意。何况是从四品和从五品的武将官职,也实在是有些太过低阶了!
却瞧着那宣读旨意的太监,都有些不耐烦地对楚源道:“楚将军,愣着做什么,快些接旨啊,下头还有旨意呢!”
楚源忙不迭接旨,还心存一丝希望。
可惜,下一封旨意,也只是普通的封赏。赏了楚家黄金万两,京郊千亩封地,还有些许的珠宝皇缎罢了。最能凸显圣恩的,也不过是圣上御笔亲提的一封“卫国忠勋”的匾额罢了。
一直等宣旨太监都离开了,这整个楚家也是一片死寂——
月满也不明白,为何圣上对楚家这般苛刻?!
前朝有魏家上战场,死了个庶子,而且还没打赢那场仗,尚且还封了三品世袭君侯。怎地到了他们楚家,就成了这般模样?!
整个楚家都被笼罩在低压之下,却不敢多说什么。
京中的人也见风使舵,方才没有宣旨的时候,尚且还是满门客人,如今竟是门庭寥落,不见车水马龙了。
唯有楚珩棺椁上盖着的只有皇室才能用的明黄色缎子提醒着楚家所有人,这不是一场幻梦。
白日里的守灵便是死寂了,到了黄昏时分,连楚源都起身离去了,更不要说旁人。
偌大的大厅里头,只剩了月满一人,她却是心甘情愿为了祖父的。
而就在此刻,外头却响起了车马之声。
都黄昏时分了,若是要吊唁,也不该这时候上门。
月满回头,就瞧见了管家迎了两个穿着富贵的彪形大汉进了门。他们不像是官中人家,倒像是商人之流。
管家对他们尚且还算是客气:“二位,若是要吊唁,还请明日早些来。黄昏时分,不好叨扰将军亡灵。”
“滚开!”
其中一人却是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将管家推搡去了一边:“什么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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