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满想着,无非也就是为了那一日灵堂的事情。
果真,月满刚入了正厅之中,就听得大夫人对她厉声道:“给我跪下!”
“嘻嘻——”
月满听到一声笑,是从站在周姨娘身侧的楚乐秀。她虽身披麻衣,却没有半分哀痛之情,反而眼中都是嘲笑。
大夫人冷冰冰地看着月满,笃定了主意要惩罚月满:“丧期在你祖父的灵堂闹事,你可知罪?”
这世上的颠倒黑白,也不过如此了。
月满抬眸,倔强地看着大夫人:“女儿不敢。女儿只是不能瞧着旁人在祖父的灵堂闹事,请母亲明鉴!”
“呦,这小丫头在姐姐跟前儿养了几年,就真以为自个儿是嫡出的女儿了不成?”
周姨娘为着楚乐秀,从来都是处处打压月满,此刻抓着机会,自然不肯放开:“如今都敢和姐姐这般顶撞了,看样子是不得不罚了!”
“砰——”
大夫人的手便狠狠地拍在了一旁的案几上,对月满是横眉怒斥道:“若你还不知错,便只能家法伺候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月满的目光仍然坚定地看着大夫人:“女儿不知,维护祖父的灵堂安宁,有什么错处!”
“放肆!咳咳咳!”
大夫人本就身体不好,如此激怒之下,自然开始咳嗽不停。
想起从前的事情,她便心如刀绞:“你克死了这府中那么多的孩子,如今说不定你祖父也是你克死的,你还要惹事不成?!”
月满知道在这件事上决不能妥协,也不甘示弱:“母亲慎言!圣上那边有明文圣旨,赞赏祖父杀敌有功,为国捐躯。若母亲非要说祖父是被我一个小小丫头给克死的,只怕有违圣意。如今虽说父亲和兄长并不在家中,可若叫他们听到这话,怕是要斥责母亲的。”
这话一出,别说是大夫人了,便是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周姨娘,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反驳月满。
她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大夫人的脸色便更加不好看了起来:“小小年纪,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歪门邪理!去到祠堂跪着给你祖父祭奠,没有我的准予,任何人不得让她起身!”
对月满来说,其实这不失为一个好去处:总好过回到院子里之后,面对越发冰冷的床榻和更加愤怒的大夫人吧!
祠堂的檀香从未熄灭过,月满的心也随着看到了祖父的令牌而安静了下来。
她是真心实意地为祖父祝祷,也真心实意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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