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认了:“你放开我,我跪还不行吗?!”
当月满放开楚乐秀的那一瞬间,就听到了楚乐秀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而她的手已经被月满捏的通红,活动起来的时候还有些微的疼痛。她泪眼朦胧,不情不愿地跪在了灵位前,回头瞪着月满:“这下可以了吧?!”
月满也跪在了楚乐秀的身旁,对那灵位磕了三个响头:“祖父,孙女实在不该饶您安眠。”
而后才转头,坦然看向了楚乐秀:“你不是会告状吗?去吧,给母亲告状吧!”
说罢,还嘲讽一般地看了一眼楚乐秀的手腕:“去告诉所有人,是我将你的手腕给弄断了,做个只会在娘亲跟前儿哭的娇气包就好。”
楚乐秀何尝听不出月满的嘲讽呢?
她愤愤然看了月满一眼,而后转身就跑。
果不其然,她还未出这祠堂,月满就听到了她的哭腔:“母亲,姨娘,九妹妹欺负人了!她把我的手腕给捏断了,呜呜呜——”
可让月满意外的是,楚乐秀去告状许久之后,还不曾有人来管她。
月满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是被她们送到庄子上,反正这偌大的宅院之中,除了父亲开口之外,不可能有人会要了她的性命的。
倒不是她们不会这么做,而是她们不敢这么做,尤其是在祖父刚去世之后。
一直到了中午时分,月满的肚子都饿的咕咕叫的时候,身后才传来了有人进门的声音。
听着脚步,并不像是大夫人或者二夫人那般,每次走到哪儿都要呼啦啦地带着一群人的。
月满回头,就瞧见了楚越琴。
楚越琴是楚家大丫头,今年已然十七。虽说她是大夫人的女儿,不过和月满的关系一向不错。
也不知怎地,瞧见了她,月满便站起身来,心里头生出了无限的委屈:“大姐姐——”
楚越琴是温柔进门,将手中提着的食盒子放在了月满的跟前儿:“饿了吧?叫厨房做了你爱吃的土豆卷,今儿做了宫里头御赐的时新笋尖,还添了一碗米饭,我又要了一碗乌鸡芸豆汤,知道你这会儿子肯定也没吃饭也没喝水。”
她一向对月满不错,此刻那食盒子打开的时候,里头热气腾腾的饭菜香,也叫月满红了眼眶:“多谢大姐姐。”
“哎……你这丫头!”
楚越琴伸手,抚了抚月满的脑袋:“何苦去招惹六丫头呢?她去母亲跟前儿告了一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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