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出,还有什么第三条啊?
却瞧着明疏寒右眉微挑:“第三条本王来说吧,就是将你们送到地方之后,不许跟着你们进去。反正本王也没有那个时间,你们要去的地方只怕也没什么美人儿能让本王看的,本王将你们送到就走,如何?”
怪不得人人都说这明疏寒最是风流,如今瞧着倒是不假。
月满点头:“成交!”
而后才卸下身上方才的那些凌厉和防备,对明疏寒认认真真地福了个礼:“多谢寒王殿下。”
她如此转变,倒是叫明疏寒愣了愣,旋即笑的骄傲:“不错,你还知道本王是王爷身份,是该谢的!”
说罢,他率先请吹一声口哨,便有一匹骏马从远处飞驰而来,大约是他的爱骑。
正当月满上车之时,却听明疏寒忽而就叫住了月满:“喂,你听说了吗?”
月满愣了愣:“什么?”
明疏寒的眼中带了几分戏谑一般对月满道:“当日在你祖父灵堂上闹事的,是京中坊市统领家的嫡长子。自你那回去之后没两日,他怀着四月身孕的夫人便小产了。”
月满眼中一震,只觉得自己这“克子绝嗣”命格的传言,只怕是要在京中越发疯传了吧?
而明疏寒却耸了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仍冷嘲热讽道:“本王倒是觉得,他们也算罪有应得。”
算是安慰自己吗?
月满抬眸看了一眼明疏寒,竟是有些羡慕他身上仿佛带着的耀眼光芒。
而后她上车,只觉得心口堵得慌:那些高高在上活在所有人宠爱之中的人,又怎会真的明白她这种小心求生之人的想法呢?
明疏寒骑马在外,倒是不知自己怎么招惹了月满:他明明是想安慰月满,要嘲笑的人也不是月满啊!
有明疏寒的这一路,月满还真是没有和明疏寒说过什么话。
她靠在马车里,其实有些疲惫,却始终无法安睡。
听着马车出了京城,又听着马车走到荒郊。
“吁——”
晌午十分,马车终于停在一处茶摊前。
这马车里的空间虽然不小,但车板坚硬,路也不算平坦。若打开车帘,车里头便是尘土飞扬。再加上她们两个女子在车里,也总是不方便。若不打开,又实在是叫人闷得慌。
一路而来,月满道是觉得自己有些“晕车”。下车之后,便抚在马车跟前儿缓了好一会儿。
萍儿忙拿了水来扶着月满去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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