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又去找大夫要给月满的药膏。
月满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瞧着一旁的小炉上头已经在给她熬着姜汤了。
夏老大坐在正厅之上,对月满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方才大夫说,有了仙鹤草,你嫂嫂和孩子就没事了。”
月满终于舒了一口气,对夏老大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舅舅,我今儿是错了。以后不管我要去哪儿,肯定都和你们说一声再出门!”
夏老大又是叹气,这才心疼地看着月满:“阿满,你……不必觉得心里有什么。你是我妹妹的女儿,便是我夏老大的亲人。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一家人,这里都是你的家,你明白吗?”
他踟蹰片刻,才皱了眉:“我知道今儿是你小姨在门口激了你,可你真的不必如此拼了性命的。我说一句不好的,今日就算是你嫂嫂的孩子真的没有了,也和你没有关系,你明白吗?”
能听到这样的话,她何幸运?
其实仔细回想,今日又何尝不是因为夏秀秀的话,才让她那么义无反顾呢?若是平日里,她一定会谨慎地想其他法子,哪怕是从旁人的手中买来这仙鹤草,也不会一人独自在雨夜的月黑风高之中上山。
今日若不是有明疏寒的话,她只怕不死也会伤得更重。
而夏老大的目光,则是落在了一旁的斗笠上:“阿满,我问你一句话。你别多心,但舅舅是一定要问你的。你今日上山……可是遇到了什么人?”
月满内里的衣裳都湿透了,回来却穿着斗笠。而且这个斗笠做工精良,显然不是小榆树庄的东西,夏老大问一句也是应当。
月满觉得,到了此时这一步,已经没有任何需要对夏老大隐瞒的了:“是……一个从京中远道而来的朋友。舅舅放心,他已经走了,也不会惹出什么麻烦来的。”
“嗯,这就好。”
夏老大也不再追问:“知道你是个心里有数的孩子,不过你还小,有许多事情都不懂。咱们这里虽说就是个偏远贫苦的小村子,不过女孩子的名声也很重要的。当初你娘亲……便就是因为未婚先孕最终郁郁而终。你虽还小,舅舅也却要嘱咐你一句。不管是什么人,你都要和别人保持距离,不能太过相信旁人,你可明白?”
其实娘亲和父亲的事情,月满也听祖父说起过。
那一年祖父在战场受伤,和父亲迂回绕路回京,在路过小榆树庄的时候,祖父终于一病不起。
是外祖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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