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说的都是萍儿听不懂的话,叫萍儿越发一头雾水:“什么培训班?那是什么啊?吃什么回扣啊?姑娘到底在说什么啊?”
月满却只是轻轻推了萍儿一把,而后催促道:“傻丫头别这么多问题,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等过不了多久,只怕咱们光是凭着这个,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让萍儿出去打听了之后,月满也没闲着。
将家里头的牛水莲和刘氏都动员了起来,牛水莲也高兴,刘氏却是担忧:“你这丫头主意是多,可……咱们这小小地方,如何能和镇子上的布庄牵线呢?再说了,你年纪这么小,若旁人要来学,只怕也不能叫人信服吧?”
可这到了第二日一早,当村子里几乎所有的妇女们都堆在了夏家的时候,刘氏就知道,她那话还是说早了!
这小榆树庄实在是太穷了一些,这些日子人人瞧着他们夏家在赚钱,自然是眼红了。
然而庄子里的农户居多,她们便是大多都会一些缝补绣花的手艺,也实在是拿不上台面去的。
也有人学着他们夏家的模样,将自己绣的东西送到了镇子上去卖,却是无人问津,更不要说和她们一般同什么布庄搭上线了。
所以此刻听说月满可以教她们绣花,自然是一个二个地都赶上来了。
自然了,有来的,就有没来的。这世上从不缺想看旁人笑话之人,那些没来的要么就是在观望,要么就是在等着看笑话。
月满也不废话,统计了人数,确定了现在有十三人之后,便叫她们进了屋子。
来人年纪小的有如同月满萍儿这般十二三岁的,年纪大的,也有如同刘氏这般四十来岁的。甚至中间还坐了个六十岁的老婆婆,可不正是村长的母亲吗?
她的身体还算是硬朗,所以月满也没有将她拒之门外就是了。
月满开门见山,对她们说,可以教她们绣花,甚至如果她们愿意的话,还可以将她们绣好的东西一并拿到已经谈好的布庄售卖。
此话一出,自然叫她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仔仔细细地听着月满的意思。
但月满自然不是“无偿”地教她们了,便提出了三点要求:第一,教她们绣花可以,但最终她们能绣出来什么样的东西,也得凭着她们的天赋。如果她们自己手艺不成,东西卖不出去,决不能说月满的不好。
第二,绣花期间她们每个人不必交“学费”,但是学成之后,第一批卖出去的东西,月满要分其中的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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