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衣袖:“你和她说这么多做什么呢?瞧着她这人也是奇怪,无冤无仇的非要和你做个敌人。只怕今儿这件事之后,她就未必这么好对付了!”
月满将方才那袋钱给了严雀儿,而后轻叹一声:“好不好对付的,都日后再说吧。你那岳缎我瞧了,不是那么好绣的,你准备什么时候送给墨亲王?”
提起明书墨,严雀儿的脸色便绯红几分:“他这段时间都不走,你慢慢做就是了!”
这倒是让月满好奇:“他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待在这小小的镇子里这么长时间啊?”
本以为这种事虽然问出来了,但严雀儿也未必知道。
没成想,严雀儿却是一清二楚:“说是因为这镇子虽然小,但是商会之中却是牵扯颇多。他最近似乎是在替皇上查一件贪-腐之案,有线索在镇子上的商会里,所以他会在这里停留很长的一段时间,一直到这件事结束。”
说的这么清楚,倒是让月满有些诧异:“墨亲王连这个都和你说了!?”
谁知,这话是叫严雀儿的脸色越发红了起来:“他……他很好!”
只这一句,月满就知道,她是什么都不必说了,严雀儿是整个人都陷入进去了。
只盼着明书墨能对她好点儿,否则便是辜负了这样一位好女子。
和严雀儿商定了接下来的计划之后,月满才趁着下午时分,回到了小榆树庄。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就是严氏布庄和孙氏布庄的博弈,也是她楚月满和巧娘的博弈。
到了刚刚入夏的时候,严雀儿便给月满带来了一个消息:镇子上有一位盐商家赵家里头的孙儿满月,想在镇子上找一家布庄,日后给他的孙儿做一些新奇有趣的玩意儿。
知道严氏布庄这里经常会卖一些小孩子的玩偶,所以虽然严氏布庄在镇子上并不算是十分出色的布庄,但那赵家还是邀请了严氏布庄的人,择日到赵府之中做客。
说是做客,严雀儿的意思却是说,其实就是让各个布庄里头的人去“各显神通”。
这位赵家也算是家大业大,到时候选定了哪个布庄,肯定就是长期合作了。说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但日后从布料到成衣,说不定还真能促成一笔大生意呢!
这让月满听着,却是觉得有些奇怪:“若赵家只想要小孩子的玩意儿,着人上街去买就是了。何必还非要选定某一家布庄呢?”
严雀儿对此,却是觉得没什么奇怪的:“自然是学着那些京中贵胄的样子了,你是从京中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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