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跟前儿,自然而然地将严雀儿搂在怀中,才沉沉对月满道:“这镇子上的官府的确是和周家有着不浅的关系,但你又怎么能确定,那死者不是你们夏家人所为呢?”
他这话其实并不客气,但也算是公平。
月满还未说话,就瞧着明疏寒对明书墨皱了眉头:“这话怎么说起?难不成你觉得,我也能看错人?”
他们分明是叔侄两个,可说起话来的时候,却让人觉得他们更像是兄弟。
果然,明书墨对这个明疏寒是没有办法,无奈叹气:“如今事情牵扯到官府,这事儿总不能是她一个小小女子说不是夏家所为,就要让本王去找夏家的麻烦吧?”
眼瞧着明疏寒还要和他理论,这倒不是月满想要的结果。
所以月满忙急急上前,认真地看着明书墨:“墨亲王,若我能证明,这事情里头有疑点呢?若真如王爷所言,这官府没有和周家串通也就罢了。可万一若是他们当真串通好了的,那难不成就要让我舅舅和哥哥冤死在这狱中吗?!”
她的眼神里带着泪花,配合着一张肉嘟嘟的小圆脸,倒是叫人拒绝不得了。
见此情状,明疏寒也再度上前,不顾一切道:“王叔,你就让我帮帮她吧!说不定,咱们还能查出来,这地方的官府有什么猫腻呢!这不就是你来这的目的吗?”
“王叔?!”
严雀儿听到这话,却是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明疏寒:“你是……寒王殿下?!”
明疏寒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而明书墨也是皱眉,严厉地看向了严雀儿:“他的身份决不能外传!”
严雀儿愣了愣,意识到事情绝对不简单,忙不迭地应了下来:“还请王爷放心,妾身绝不会乱说话!”
妾身?她这么快就将自己的心彻彻底底地交给了明书墨?
月满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是祈求地看着明书墨。
明书墨虽然没有答应,却还是皱眉对月满问道:“那你想如何去证明这个案子有疑点?”
月满这才被萍儿扶着起身,认真地看向明书墨:“回王爷,不必现在就去找官府的麻烦。只要王爷带民女进入官府之中,让仵作再一次查验尸体的疑点。若是疑点都对的上,民女绝不多说什么。可若疑点对不上,就证明官府的决断,多少有点武断,王爷说可是这个道理?”
听闻此言,明书墨倒是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明疏寒:“你觉得呢?”
明疏寒耸了耸肩:“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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