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是糊弄不过去月满了,这才轻叹一口气,又仔细检查了吉祥婶的鞋底:“这个鞋子看上去应当是一双新鞋,但是鞋底的磨损严重。而且我检查了一下死者的小腿,也的确还有未消去的浮肿。几乎可以证明,死者在死之前,走过很长的一段路。”
这下,不必月满说什么,凌倾寒也几乎已经确定了吉祥婶行走的时间线:“所以,她应当是昨夜出去之后,走路来到了镇子上的香云楼对吗?也是,昨夜她是晚饭时分出门的,只怕也没有车能来到镇子上。”
若说走路,吉祥婶又是一个女子,这一来一回的,也要好几个时辰了。
其实案子查到了这一步,基本上已经可以定下来,夏老大-和夏武是无辜的了。
果然,他们这边刚查到了有力的线索,前头的明书墨也找到了一个证人。
这个人是开茶铺子的,就在镇子口。他说,昨儿半夜的时候,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就看到了气喘吁吁的吉祥婶。
他们开茶铺的见多了赶路之人,但是吉祥婶昨夜像是走了一夜,口渴得问他讨了整整三盏茶,又在茶铺子门口坐了会儿,才继续往镇子上走。
因为很少有半夜里还敲门的人,所以这个茶铺的掌柜的,倒是对吉祥婶记得非常清楚。
或许他这个证词不能证明吉祥婶到底是谁杀的,但是再加上对锄头和鞋底的那些疑点,至少这个证词能证明,吉祥婶的死和夏家的父子没有关系!
等月满和明疏寒走到堂前的时候,已经瞧着县太爷回来了,此刻正跪在明书墨的跟前儿求饶:“王爷,王爷,下官知错了!下官知错了!求王爷饶命啊!”
而明书墨这边,则是一边优哉游哉地喝着茶,一边让严雀儿给他按着肩膀,冷冰冰地看向了这个县太爷:“知错?若这件事本王不过分,你一句知错,难不成就要让夏家这二位无辜的人,枉死在你这所谓的判决之下不成?!”
月满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明书墨看起来,的确是十分地凌厉且强势。
至少在面对这个县太爷的时候,他是摆足了自个儿亲王的架子,让人瞧着就觉得他很是威严的。
那县太爷对着明书墨,不停地磕头:“小的知错,小的知错!有王爷大人英明神武在上,任何人都不可能被冤屈的!”
“哼——”
平日里,对他们的这些谄媚,明书墨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此时此刻,明书墨的脸上,却是半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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