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来给本王松绑吧!”
明疏寒瞪了那县太爷一眼,才让人松绑,而后站起身来,将明书墨手中的条陈递给了这县太爷:“你将此事好好审理,本王和王叔在此坐镇。若夏家所言属实,王叔自有决断。但若周员外是被人冤枉的,你也得好生替周员外洗冤就是!”
这的确是个公正的做法,让月满也挺直了胸膛。
明书墨叫人给明疏寒添了一把椅子,这才对侍卫道:“去,将周员外弄醒,听审!”
弄醒,便是侍卫破了一盆凉水,将周员外直接淋成了落汤鸡。
那周员外再起身的时候,便全然没有了之前嚣张的气焰,只是畏畏缩缩地站在了一旁听审。
县太爷虽然害怕,却还是按照平日断案的流程来。
一条一条罪状下来,只要想查,其实周家平日里那般高调行事,也是留下了许多的罪证。
人证物证齐全,这每一条罪状,都让周员外无可辩驳。
最终,周员外吓得腿都软了,即刻就跪在了明书墨的面前:“墨亲王恕罪,墨亲王恕罪啊!老臣是一时老糊涂了,老臣知错了啊!”
都赋闲了,还当自己是个臣子不成?
明书墨冷哼一声:“周员外啊,如今你既然这般胡来,本王是必定要将这件事呈报圣上的。你倒是不如回去做好准备,等着皇上降罪吧!”
明书墨起身,这件事就没有了任何转圜的余地。
那周员外也是瘫坐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失了神。
而明书墨却也走向了月满,看着他们道:“你们夏家是勇气可嘉。倒不如也和本王说说,你们想得到如何的补偿?”
月满看向了夏老大,知道这事儿该交给夏老大决断。
夏老大的心里是感动也是感激,重重地给明书墨磕了三个响头:“王爷明鉴,草民们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是不知,这日后能否将地归还给草民们?就如同从前那般,叫草民做个普普通通的农户,年年给国家交供奉就是!”
这样的机会,夏老大如此的老实人,却说了最老实的话。
叫明书墨也是感慨,神情都温和了几分:“好,本王在这里就做主了,即日起,你们便是普通的农户,而不再是周家的庄户了。日后这小榆树庄便改名小榆树村,村中的地你们自由耕种就是。但你也放心,这些年周家亏了你们小榆树村的,本往也会一分不少地从周家给你们讨回来便是!”
“哇,太棒了!”
别说是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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