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之后,月满倒是也没闲着。
问了夏老大-和夏武之后,方知道他们毕竟是农户,也略懂一些嫁接之术。
所以这要到了播种之前,他们还特意去了旁边的州城,找了一圈那些游方的胡族商人,又买回来了不同的玉米种子。
月满说将这些种子嫁接改良的技术她是不懂,但是却知道说不定能让杂交品种更加适应他们的土地,也结出来更好的果实。
于是夏老大又辟出来了一块地,专门和夏武一起研究这个嫁接的事情。
这下,村子里的人也再不笑话他们了,反而人人都学的他们的样子。
一时之间,他们夏家就成了这村子里的标杆一般,他们做什么,村子里的人就跟着做什么。
转眼,就又是一年盛春之时了。除了地里头有了希望之外,月满的绣品生意也越做越大。不仅仅和严氏布庄合作,还和镇子上的多家布庄都有合作。除了一些小的绣品之外,月满现在也开始绣成衣了。料子什么的倒是不说,倒是每次都因为她格外与众不同的想法和花样,只要她送去的成衣一摆上,那绝对就是被抢购一空。
月满也算是赚的盆满钵满,要孝敬夏老大,夏老大却是一文不收,叫月满自个儿留着做嫁妆。田氏也开始和月满学刺绣,瞧着她虽然仍然不是很喜欢月满,但两个人也都开始互相接受。
而月满平静的生活,就在立夏这一日被严雀儿的啼哭声所打破。
这一日早上正是夏老大他们要去地里做活的时候,一打开门,就瞧见了严雀儿蹲坐在他们的门口,哭成了个泪人儿。
忙将她带进了房子里,发觉她是浑身冰凉。昨夜下了一场雨,她似是淋雨了。刘氏和牛水莲忙着给她熬姜汤换衣裳,连田氏都给她灌了个汤婆子放在手里头。
月满将她带入自己的房间里,这才问道:“怎么了?哭成这般模样?”
严雀儿那冰冰凉凉的手,就握住了月满的手:“阿满,他走了!”
这个他,说的自然就是明书墨了。其实月满倒是知道,明书墨去年就说要走了,年节的时候回京了一趟,春日里又过来了,便知道他是待不住的。
算起来,严雀儿跟着明书墨也有一年的时间了。这一年里头,明书墨眼瞧着对她就越发冷淡了下来。后头她虽然仍然住在墨亲王行宫里头,但是明书墨的身边已经多了两个女子了。
而这一次她哭,准确的来说并不是因为明书墨走了,而是因为明书墨没有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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