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分铺子的严氏布庄了,人家手底下的东西,说不定比你家装单子里的铺子还要多,还要有钱呢!”
这事儿,大夫人倒是知道一二,毕竟萍儿如今就在管理那严氏布庄。
楚越琴是不知道的,瞠目结舌地看向了月满:“九丫头,你……你倒是瞒的严严实实啊!”
却又是有几分疑惑地看向了安妃娘娘:“可姐姐,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九丫头的事情的呢?”
旁人不知,月满却是知道,这必定是明疏寒给安妃娘娘说的了!
安妃娘娘却是看向了月满,而后微微一笑:“这事儿,还要从三年前开始说起呢!”
从前的明疏寒,是向来都喜欢玩乐。和明书墨一起,混了一个“花心”的名声,身边的女子也多是追逐,可安妃娘娘却从不曾见过明疏寒对哪个女子格外上心过。
即便是京中也有不少人家有意要和明疏寒攀亲,哪怕是找到了安妃娘娘和皇后乃至皇上的头上,明疏寒都是一句话:他不喜欢的女子,不想娶进门来烦心!
所以这些年他虽然花名在外,但其实身边还真是没有一个伺候的女子,甚至连通房都没有。
可就在三年前的某一天,安妃娘娘就突然瞧着,寒王兴致冲冲地跑来了宫里头,告诉她,自己遇见了一个十分特别的女子!
安妃娘娘也是头一次见到明疏寒那边,就听着明疏寒兴致冲冲地说起来,他遇见了一个女子,就是一个小庶女,但是却全然不像是一个小庶女。
明疏寒并没有在当时就告诉安妃娘娘,这个小庶女是什么人。安妃娘娘也没有问,她只知道,看着明疏寒高兴,她的心里也就高兴。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安妃娘娘只是因为瞧着明疏寒说起那小庶女的时候心里头高兴,所以才耐着性子听着明疏寒讲述着自己和那小庶女的故事。
然而到了后来,安妃娘娘也开始越来越好奇这个小庶女。于是他们母子两个,倒是形成了一个独特的习惯:明疏寒时不时地就要进宫一趟,说一说那个小庶女的事情。有时候他即便是忘记了或者有事耽误了,安妃娘娘也会主动催促他进宫,开始好奇这个小庶女的故事。
说到此处,安妃娘娘看着月满的眸色之中,也越发地笑意盈盈了起来:“他口中的那个小丫头,可是很厉害的!明明就是个贵家千金,却能扛得住风霜日晒。自己开了一个什么本宫都没听说的‘培训班’,就住在一个小小的村子里,竟然也敢和镇子上的那些布庄大户抗衡。而且没想到,这小丫头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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