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房表亲,家中只有老夫妇二人,心地善良,会善待她的。”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林逸又问:“那封信呢?京城来信,蟠龙印章。”
赵县令脸色一变,下意识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林先生,那封信……不见了。”
“什么?”
“昨夜本官亲自封存,锁在衙门的密档柜里。今早打开,柜子没被撬,但信不翼而飞。”赵县令声音发涩,“一起不见的,还有孙文远供词里提到‘王爷’的那几页。”
厅里死寂。
小木头吓得抓紧林逸袖子。
张半仙冷笑:“手脚够快啊。这是警告——别查了,查也查不到。”
林逸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大人,二百两赏银,什么时候能领?”
赵县令一愣,没想到他话题转得这么快:“随……随时。师爷已经备好了。”
“那就现在吧。”林逸起身,“领了银子,我们还有事,不叨扰了。”
从衙门出来时,天已大亮。街上行人渐多,早点摊的炊烟袅袅升起,一切都那么寻常,仿佛昨夜山洞里的生死对峙、衙门里的暗流涌动,只是一场梦。
李捕头送他们到衙门口,欲言又止。林逸拍拍他的肩:“李捕头,你是个好官。以后……自己小心。”
李捕头眼眶有点红,重重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林先生,这是我个人一点心意……别推辞。”
布包里是五两碎银子,还有一小瓶金疮药。
林逸收下了。
三人回到客栈,收拾行李。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就几件换洗衣服,一些书和笔记。小木头把二百两赏银包好,沉甸甸的,抱在怀里像抱了个烫手山芋。
张半仙坐在床边,看着那包银子,忽然说:“林小子,你说这二百两……够买咱们几条命?”
“买不了。”林逸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囊,“但能买路费。”
“你打算走?”
“不走等着被人灭口吗?”林逸系好包袱,“信被偷了,供词被抽了,这就是信号——有人不想让案子继续查下去。咱们再待下去,下次丢的可能就不是信,是命。”
小木头小声问:“先生,咱们去哪儿?”
林逸看向窗外。远处青山如黛,更远处,是看不见的京城。
“先回青山县,把孙姑娘安置的事告诉周县令。然后……”他顿了顿,“然后再说。”
回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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