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退让半分。
这些人数量不多，却是整片天地仅存的变数火种。
“轮回符文冲刷的是浅层道心，磨灭的是短暂觉醒。”
“但历经磨难、历经抉择、历经坚守打磨的厚重道心，不会被轻易驯化。”
凌无妄的视线重新落回虚空深处，穿透云海，望向沉寂的天界道台。
墨规子始终没有动静，依旧任由天地大势自行运转，冷眼旁观世间的自我复辟。
他笃定这场轮回无人可破，笃定所有新生终将归零。
过往无数次轮回，皆是如此结局。
有人颠覆，有人革新，有人抗争，最后都败在众生惯性与天地闭环之下。
“旧秩序可以被众生惯性无限复刻，但每一次复刻，都会留下细微的裂痕。”
凌无妄眼底规则银丝轻轻跳动。
他能清晰看见，今日无数修士主动归旧的过程中，轮回符文的稳固性出现了极其微弱的损耗。
无数次轮回复刻，看似永恒闭环，实则每一次闭环，都会被新生变数悄悄磨损根基。
今日道盟众人的坚守，今日少数修士的不屈，今日世间残留的革新余韵，都在无声撼动万古不变的轮回体系。
苏晚晴瞬间捕捉到话语中的关键，抬眸看向凌无妄。
“我们无需一次破局，只需持续扎根变数。”
“只要火种不灭，裂痕便会不断累积，终有一日，万古闭环会彻底崩碎。”
凌无妄点头。
当下局势，大势归旧是既定事实，短时间内无法逆转。
今日之内，世间九成新生道统都会被轮回驯化抹去，世间格局将重新回归旧时代的平稳模样，形成新一轮看似安稳、实则隐患深重的天地平衡。
但这一次，和过往所有轮回截然不同。
这片天地，第一次留下了不肯归零的变数火种。
“传令全境道盟。”
凌无妄正视一众高层，字句清晰，落地有声。
“放任普通修士归旧守常，不强行干预众生惯性。”
“所有道盟核心全员固守本心，稳守各地据点，保留所有新生道统典籍，保存所有革新道韵。”
“不求一朝颠覆，只求永久留存火种。”
一众高层纷纷抬首，眼中颓色尽数褪去，重归坚定。
强行对抗天地大势，只会加速变数覆灭。
顺势留存、扎根蓄力，才是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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