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三十多点!
这简直就是在飞!
过晌之后,秦庚便一头扎进潯河。
相比於上午的磨练,下午的水下摸奖反倒成了一种放松。
只是隨著【水生灵】天赋的完全適应,秦庚发现了一个让他有些哭笑不得的事实。
【行修】的经验值涨幅,慢下来了。
以前在急流里游泳,那是搏命,是险途,经验值蹭蹭往上涨。
现在有了【水生灵】,这湍急的大柳滩对他来说就像是自家的后花园,危险係数直线下降。
没了「险」,这【行修】自然也就涨得慢了,一天下来也就涨个十来点。
「————"
秦庚在水底一边翻找著宝物,一边暗自吐槽,「这是逼著我以后得去那些真正的绝地、死地去浪啊。」
至於这水下的宝物,也確实看脸。
潯河虽大,但这大柳滩这一块毕竟有限。
这半个月下来,秦庚几乎把这片水域的河底给型了一遍。
除了最开始那条黑甲牛头鲤,也就第五天的时候,在一处乱石缝里抓到了一条百十来斤重的大青鱼。
那鱼也是有些年份了。
除此之外,再无收穫。
「看来这捡漏也不是天天有的。」
秦庚也不气馁。
待得日后管了这水面,那进帐就多了。
时间一晃,便到了二月十五。
清晨的阳光洒在叶府后院的演武场上。
秦庚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精壮至极的肌肉。
这半个月的苦修,加上大量的药膳血食堆积,他的体型並没有变得臃肿,反而更加精炼。
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尤其是那脊背,隨著他的呼吸起伏,大筋如龙,脊骨如虎,隱隱透出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威压。
在他面前,立著一根碗口粗的老榆木桩子。
秦庚深吸一口气,双脚微分,气沉丹田。
没有任何蓄力,没有任何花哨。
——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劈下。
「啪!」
一声脆响,清脆悦耳,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那根坚硬的老榆木桩子,应声而裂。
並没有像以前那样炸开,而是瞬间分成了整整齐齐的六瓣。
每一块木头都像是被刀切开的一样,切口平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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