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菸袋锅子,从怀里掏出一副羊肠手套戴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捏起那颗莲子。
他眯着一只眼,凑近了油灯,翻来覆去地看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陆兴民啧啧称奇,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死物,倒像是在看个稀世的美人:「这包浆,这气韵,也就是在皇陵或者大龙脉的阵眼里头温养了几百年,才能有这般成色。」
说完,他放下铜莲子,起身走到屋角那个黑漆漆的大立柜前。
一阵稀里哗啦的翻找声。
没多会儿,陆兴民捧着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子走了回来。
盒子打开,里面垫着黄绸布。
在那黄绸布上,静静地躺着一片物件。
秦庚定睛一看,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
那是一片莲花瓣。
形状、大小、弧度,甚至上面雕刻的那些细密的云纹,竟然跟自己那颗铜莲子上的风格如出一辙。
唯一的区别是材质。
秦庚的是青铜,厚重、古朴。
而陆兴民手里这片,却是玉制的。
那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墨玉,黑得深邃,却又透着一股子温润的油光,灯光一照,仿佛能把光都吸进去。
陆兴民用镊子夹起那片玉莲瓣,轻轻往秦庚那颗铜莲子旁边一凑。
没有丝毫的阻滞。
那玉莲瓣的弧度,竟然完美地贴合在铜莲子的外侧,严丝合缝,就像是它们本就是一体的,只是在漫长的岁月里被硬生生拆开了一样。
「一模一样。」
秦庚忍不住惊叹出声。
这世间巧合之事常有,但这般严丝合缝的巧合,绝非人力可为。
「这就对了。」
陆兴民收回玉莲瓣,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重新盖好:「阴阳莲,生死扣。」
他重新坐下,拿起菸袋锅子,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我这东西,是你拉我那次,我本是进山憋宝的,在一处塌了的古墓里捡的。当时也不懂,就觉得是个物件。後来查阅了无数古籍孤本,才知道这玩意的来历。」
陆兴民指了指桌上的铜莲子:「你这个,是青铜铸的,属阳,主镇压,是阳莲的莲心。」
又指了指自己的盒子:「我这个,是墨玉雕的,属阴,主引导,是阴莲的花瓣。」
「阴阳二莲,乃是大新朝当年定国运龙脉时候的九件法器之二。而且位置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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