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刚沏的好茶。」
秦庚摆摆手,脸上那股子在江湖上行走带的煞气散了个乾净,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都自家兄弟,别整这套虚礼。我就是顺道过来看看。」
那帮孩子刚才还疯呢,这会儿见了生人,有点认生,缩在大人身後探头探脑秦庚也没坐,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洋糖块。
这东西在平安县城可是稀罕物,一般人家过年都舍不得买。
「来,拿着。」
秦庚蹲下身,招了招手。
胆子大的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先凑过来,抓了一块塞进嘴里,甜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谢谢五爷!」
「五爷真好!」
孩子们欢天喜地地散了,拿着糖去一边显摆去了。
「这帮小子,有灵性。」
秦庚看着那帮孩子的背影,拉过一把竹椅坐下,笑道。
「嗨,什麽灵性不灵性的,就是皮实。」
徐春笑呵呵地给秦庚倒了碗茶,茶汤浑浊,那是茶叶沫子泡的,但秦庚接过来就喝,没半点嫌弃:「都是村里野惯了的,乍一来县城,看什麽都新鲜。我家那混小子,今儿晌午还嚷嚷着要去浔河里摸鱼呢。」
秦庚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
「那可不行。」
他放下茶碗,脸色稍微正了正:「最近水面上不太平。有些邪性东西,别让孩子往水边凑。真要出了事,那是哭都找不着调。」
徐春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小五现在那是通天的人物,他说不太平,那就是真不太平。
「得咧,五爷您放心。回头我就给这帮兔崽子立规矩,谁敢下水,腿给他打折了。」
徐春正色道,旁边的马来福和金河也都连连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闲话叙过,该谈正事了。
秦庚扫了一眼众人,手指轻轻敲着大腿:「最近车行怎麽样?其他的车行有没有找茬的?手底下的兄弟有没有受委屈的?」
「回五爷的话。」
徐春身子稍微躬了躬,这就是规矩,哪怕秦庚拿他当长辈,谈公事的时候他也得摆正位置:「最近顺当得很。自从您在苏家寿宴上露了那一手,这津门地面上,谁不知道咱们平安车行是您秦五爷的产业?」
「别说找茬了,那些个地痞流氓见了咱们的车夫都得绕道走。咱们的车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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