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借着整理衣冠的动作,迅速测算了一下方位,并在心里记下了一个精准的坐标。
「甲子山向,水走癸丑————」
「这地下的路,我记下了。」
事情办完,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阴山里的风,变得更加阴冷刺骨。
远处深山里,隐隐传来了不知是狼嚎还是鬼哭的声音。
「走!回城!」
秦庚一声令下。
林正德早就吓破了胆,带着人抬着棺材,那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回到津门城里,天刚擦黑。
秦庚没回覃隆巷,也没去叶府。
他把林正德打发走,直奔浔河码头。
伏波司公廨里,灯火通明。
周大为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一自从上次破了案,这伏波司上下对紫砂壶这玩意儿是又爱又恨,不少人也跟风买个正经壶泡茶喝。
他这几天闲得发慌。
水面上连根鸟毛都没有,洋人老实得过分,这让他这个想立功的武夫浑身难受。
「哟,五爷?」
见秦庚进来,周大为放下茶壶,眼皮子抬了抬:「今儿个怎麽有空来我这儿晃悠?不去水底下摸鱼了?」
秦庚没接话茬,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这一关门,屋里的光线暗了几分,气氛瞬间就不一样了。
周大为是老江湖,一看这架势,那懒散劲儿立马收了,身子坐直,手下意识地搭在了刀柄上。
「出事了?」
秦庚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润了润有些发乾的嗓子。
「大事。」
「比紫砂壶还大的事。」
周大为一听,眼珠子都亮了,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洋人露头了?」
「没露头,但是露了尾巴。」
秦庚放下茶杯,压低声音:「周总旗,您不是一直纳闷,洋人最近怎麽这麽老实吗?
水面上不走,陆上不走,他们是怎麽把物资运进租界的?又是怎麽往阴山里头塞人的?」
「你知道?」
周大为急问道。
「我知道。」
秦庚指了指脚底下:「他们在地下。」
随後,秦庚把今儿个在林家祖坟的见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林正德做梦,到风水局的变化,再到挖开坟墓後涌出的黑水,以及那暗河改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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