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铎没搭理戏人生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的疯,而是把目光放在了花溅泪身上。
“既然你回来了,把准备用在时装秀的计划说说?”
他白天已经问过了老暴和戏人生,但显然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细节还是得问花溅泪那边。
花溅泪看了荧铎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没什么波澜,只是冷笑了一声。
“现在这个计划已经胎死腹中了。”
荧铎不解地看着他,花溅泪抬手在自己太阳穴上慢慢地揉着,老暴在旁边咳嗽了一声,端着那杯没气的啤酒欲言又止。
“原本的计划是由戏人生以设计师的身份进场,我作为他的模特跟他一起进去,老暴在场外接应。”
荧铎也突然意识到不对了。
“但现在——”
花溅泪指了指,那沓被他摔在地上的设计稿,戏人生则是在荧铎身后缩了缩脖子。
“这就是他今天发给时装秀那边的东西。”
荧铎下意识看了戏人生一眼,这让跟偷了糖被逮住的小孩似的,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你要问他后不后悔,他大概会说“不后悔,就是糖不够甜”。
戏人生就是故意的,为了报复花溅泪。
荧铎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设计稿,鱼尾裙,抹胸款式,腰线收得极窄,裙摆从臀部以下骤然蓬开。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眼花溅泪。
银粉色的长发,桃花眼,冷白的皮肤个子不算矮,身形偏瘦,但骨架在那摆着——
荧铎的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花溅泪的腰上。
嗯。
老暴也反应过来了。
他的目光在花溅泪和地上的设计稿之间来回游移,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最后憋出一个很奇怪的表情,低头猛灌了一口酒。
戏人生从荧铎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飞快地瞥了一眼花溅泪的脸色,又缩回去了。
但他在笑。
虽然憋着不敢出声,但眼角眉梢全是得意的笑。
花溅泪坐在吧台边上,桃花眼微微眯起,这种平静底下藏着什么在场的人都清楚。
老暴已经把啤酒放下了,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坐姿比刚才戏人生挨训的时候还端正。
气氛不对。
非常不对。
荧铎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这个行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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