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怎么样？”雷昭坐在病床旁边陪护，红菱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床头柜上是江渡买回来的一些零食。
红菱只是缓缓点了点头，虽然官方的人从她身上抽了不少血出去化验研究，但期间也送来了不少补品和零食。
虽然是她最恐惧的研究人员，但这里的人给她的感觉并不像穹顶人那般恐怖，相反，很是温和。
“......他还是没有恢复记忆吗？”红菱缓缓抬起头，看向病房的门外。
江渡并没有像他们二人这般被监视，偶尔会给她买来一些现代的新奇玩意，但今天从天冕城来的人似乎和江渡认识。
却不是他们认识的人。
“这样挺好的。”雷昭沉默地拿起桌子上的苹果，熟练地将其切成小兔子形状，摆在红菱面前。
“他也是湮灭法则的异术师，相比起其他人，他只是忘掉了所有不愉快的回忆。”
在穹顶的生活绝对称不上快乐，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忘了也好。
湮灭是不可逆的，江渡只是将自己的过去全部投入了湮灭，反而是对他而言最好的结果。
“说起来，你想上学吗？”
雷昭突然话锋一转，问起红菱这件事。
“其它的异种也有在接受教育的，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试试和官方沟通......”
而在病房门外，郁彩正在和江渡聊天。
“老实说，看到你还活着，我真的松了很大一口气。”
郁彩看着身边的江渡，她很长时间都因为老师的托付，而把照顾好江渡都看成自己的责任。
“其实，你不用对自己要求太高。”江渡犹豫着开了口，在他看来，郁彩总是给了自己太大的压力。
“人总是在高压下，才会不断前进的。”
郁彩摇了摇头，哪怕知道了共蚀那些异种也有不少是方卮言实验的受害者，她却依旧很难改变自己的想法。
无论最后形势会怎样发展，她只要现在的自己能掌握足够的力量，在下一次灾难来临时不会感到无能为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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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在这里。”
顾思远来到墓园，原本今天上午天气还格外晴朗，到了下午，乌云就逐渐累积起来了，现在更是暴雨倾盆而下。
那消瘦的青年，就举着一把黑伞站在雨里，看着和其它在战事中失去家人的人无异。
“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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