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啄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陈舟一遍。
一个青年,骨龄……老得不像话,这是什么老怪物?
魂龄……嘶,看不出来。
气息……八阶司命巅峰,还行,放眼整个山海旧盟,也算得上佼佼者。
但他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气息,暖融融的。
花啄月的九条尾巴本能地微微动了动,像是被那股气息牵引着想要靠近,又被她强行按住了。
她与陈舟从未谋面,为何会觉得此人亲近?
花啄月产生出一种错乱的荒谬感,目光转向陈舟左手拎着的那只六尾赤狐。
赤狐的毛色她很熟悉。
是狐小岐,族里退下来的前线将领。
八千年前百花林一役受了暗伤,这些年一直奉命在外寻访天女魃的踪迹。
可此刻狐小岐的状态明显不对,爪尖的旧疤泛白,四肢微微畸变,瞳孔忽明忽灭。
花啄月的心沉了一下。
小岐快要被污染了。
她正欲开口,城门口又涌出了几道身影。
玉鸣珂一身暗蓝色长袍被雨打湿了大半,眼神凌厉地扫过陈舟手中的信封,又扫过陈舟手底下那只姿态怪异的赤狐,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是什么人?”
玉鸣珂落地之后,快速撑起七条尾巴,把姐姐护在身后,愤怒开口。
声音还附带着些许灵力,压得周围的雨丝都微微一顿。
“为何拿着我族渡书之物?”
“又为何挟持我族将领?”
他话音刚落,身后十余名狐族侍卫已经呈扇形散开,人手一柄弯刀,刀尖朝外,随时准备合围。
陈舟一个头两个大,一脸尴尬。
你看这事闹的。
城门口的女子,一身修为比他高不少,身后还有九条尾巴舞动。
根据狐族尾巴越多,地位越高的基础常识,陈舟大概能推测出此人就是青丘的狐君。
另一只七尾,能和九尾这么亲近,想来地位也不算低。
陈舟也没想到已经消失的信件会重新飞回他手里。
是因为这封信本来就没被送至始麒麟手中,在后世又辗转沦落到他的手里。
所以牵扯因果,才会让自己重回历史时,这封信一写好就直接送到他的手上?
陈舟看了玉鸣珂一眼,又转向花啄月,语气平静:“青丘狐君?”
花啄月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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