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都回来后,若方便,还请去成都一趟,益州……需要您这样的能人。”
两人又商议了些细节,张松便匆匆离去——他要赶回成都,应对刘璋病重引发的危机。
李衍回到船上,将张松的话转述给赵云和张宁,两人都震惊不已。
“张良……守门人……”张宁喃喃道:“难怪史书对张良晚年记载模糊,原来他去了昆仑。”
“若真如此,丰都之行就更重要了。”赵云沉声道:“赵衍先生留下遗产,必然与天门真相有关。”
船在江陵休整一日,补充了物资,换乘一艘更大的楼船。
这船能载五十人,吃水深,适合在长江上航行。
船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姓吴,据说祖上三代都在长江跑船。
“李老爷放心,我老吴走这条水路三十年,闭着眼睛都能把船开到江州。”吴船主拍着胸脯保证。
楼船缓缓离岸,逆流而上,长江江面宽阔,水流湍急,逆水行舟需要借助风力和纤夫,好在此时正是东南风季节,帆吃饱了风,船速不慢。
李衍站在船尾,看着江陵城渐渐变小,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
“先生,进舱休息吧。”张宁走过来:“江风寒,您身体还未恢复。”
李衍点头,正要转身,眼角余光瞥见江面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定睛看去,只见浑浊的江水中,似乎有一道长长的黑影,蜿蜒游动,很快消失在波浪中。
“那是什么?”张宁也看到了。
“或许是江豚。”李衍嘴上这么说,心中却隐隐不安,那黑影太大,不像是江豚。
接下来的几日,航行顺利。
过枝江、夷陵,进入三峡地界。
两岸山势陡然险峻,峭壁如削,江水被束在狭窄的河道中,流速加快,波涛汹涌。
“前面就是瞿塘峡了。”吴船主神情严肃:“这段水路最险,暗礁多,漩涡大,大家坐稳,莫要随意走动。”
船驶入峡口,天地仿佛突然变窄,两侧悬崖高耸,几乎遮天蔽日,江水在峡谷中奔腾咆哮,船身剧烈摇晃。
李衍扶着船舷,仰头望去。
悬崖上隐约可见古栈道的遗迹,还有几处悬棺,挂在半山腰的洞穴中,历经风雨,已然朽坏。
“巴人悬棺。”张宁轻声道:“据说他们相信,将棺木置于高处,灵魂能更接近天神。”
正说着,船身突然猛烈一震,像是撞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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