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与刚才邹潮涌那颐指气使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周曜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开口拒绝。
「不行!」
他可没忘记,那令牌上可是刻着阴天子尊名。
虽说周曜之前隐约感知到,令牌上的阴天子三个大字应该只有自己能看见,但他并不想去赌。
阴天子之名早已随着那场与资本家的交锋,传遍了整个诸天,哪怕是玉京学府的强者也不会陌生。
虽然这些长老目前表现得很客气,可周曜一旦暴露阴天子身份,指不定还会有什麽麻烦。
一旁那位女性伪神长老见到周曜竟敢如此果断拒绝,细长的柳眉一横,刚想开口嗬斥。
「住嘴!」
中年道人猛地转头,他的眼神极为严厉,甚至带上了一丝警告,将那女长老的话语硬生生堵在了嗓子眼里。
随後他重新看向周曜,那张威严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抹略显生硬却又极其真诚的微笑。
「却也是,此类神物之上必然承载了极大的隐秘与因果。
即便老道是道藏阁守藏吏,确实也不好贸然交予我等。」
随即中年道人话锋一转道:
「那这位同学可否告知我等,这枚令牌从何而来?」
周曜面色如常,语气淡然地说道:
「就在不久前,晚辈刚踏入这白玉山的一刹那,便听到了那一声响彻学府的钟鸣。
紧接着,这枚令牌便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我的怀里。」
中年道人神情惊喜,口中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呢喃: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玉虚自鸣,神位有主。千年以降,竟然真的有人能让那座古钟做出如此决绝的判定!」
他再次看向周曜,眼神中带着发自肺腑的敬重。
「你就是那玉虚钟鸣宣告整个洞天,定下这一届十二金仙首席的那位金仙之首!」
这话音落下的瞬间,道藏阁四层陷入了另一种极致的死寂。
原本伺机而动的邹潮涌,此时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那张原本写满了贪婪的老脸,在这一刻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邹潮涌只觉得大脑中像是有一万道惊雷同时炸开。
他刚才在做什麽?他竟然试图在一个被玉虚锺亲口承认,未来注定要在神话历史中留下重笔的妖孽面前强抢其宝物?
那种後知後觉的巨大恐惧,顺着他的脚底板直窜脊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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