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克大爷指尖一拨,冬不拉清越声响了起来,绳子随即牵引着木羊抬头扬蹄地撒欢了起来,随着音乐一跳一跳起来,好像小木羊有了生命,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姑娘和少年们很快就随着小木羊一起跳起了舞。
“沃尔铁克”是哈萨克族特有的一种传统艺术。或许是因为终日孤独漫长的放牧时光,让牧民对齐聚一堂的时光格外珍惜,便就创造了这样诙谐有趣的表演方式。这是对草原生灵的敬畏,是游牧生活里的自娱与传承,传至草原依旧辽阔,传至冬不拉的弦声不断。
婚礼进行到一半,郑安淼才到,显然一路奔波费了不少功夫。他一眼就瞧见了人群里的方沅,急忙就要凑过去,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的憋屈模样,是要打算好好吐一肚子苦水。
可才刚走近,他就瞥见了方沅身旁的赫兰,怔了一下。
“赫兰警官,你也在啊?你不是说在忙吗?”
他来之前,是先问过赫兰有没有便车的。
赫兰坦然回答:“是,这不是在参加婚礼吗。”
郑安淼凝固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是在自讨没趣,又觉得赫兰对自己好像格外冷淡,于是干巴巴的笑了笑。
方沅赶紧打圆场:“你可算来了!快别站着了,别忘了你的正事,赶紧找需要的东西。”
郑安淼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一边说着“对对对”,一边四处寻找自己想要的刺绣花样。
不到半个小时,迎亲队伍来了,新娘哭着出嫁,这是哈萨克族新娘出嫁的传统习俗。
母亲替她擦去眼泪,自己的眼眶也红了,两人说着依依不舍的话,父亲在一旁沉默,眼中却都是不舍的悲伤,女眷长辈们包围着新娘,一一对她说着祝福与教导。
母亲将一块绣着双鹰图的毡毯披在她身上,声音哽咽:“带着它,带着阿肯和阿妈的爱,好好过日子。”
别克大爷抱着冬不拉,轻轻拨了一个音,声音温和:“孩子,草原的风会带着你的思念回家,阿爷的沃尔铁克,永远为你留着一段吉祥曲。”
乔勒潘哭着抱住了别克大爷。
随后,她被嫂子们扶着,一步三回头地往毡房外走。
新娘的哭声混着冬不拉的送别曲,在草原上回荡。父亲站在毡房门口,望着她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抬手抹了抹眼角。
新娘终于被扶上马,新郎牵着她的手,看不清她红色纱巾下的脸却也能猜到自己的妻子该多么美丽。
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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