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些都是粗略判断。”
西西弗丝扔掉木棍,拍了拍手:
“真正交手,变数太多。但多懂一点,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信息已经填鸭式地灌入大脑,训练方式则简单粗暴。
西西弗丝会随意指出盟会里某个路过的成员,压低声音让李维斯和阿斯克勒庇俄丝快速观察,然后说出判断。
“那个穿皮夹克的,至少三年以上近战经验,主武器是短刀,右腿比左腿粗半圈,习惯侧踢。”
“端盘子的侍应生?脚步虚浮,但手腕稳得异常,练过暗器,指甲缝里有毒物残留的暗色。”
李维斯全神贯注,大脑飞速运转。他发现自己结合游戏经验,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种将虚拟知识应用于现实的快感,让他上瘾般着迷。
阿斯克勒庇俄丝则显得更为游刃有余,她的判断往往基于更细微的生理特征,甚至能推测出对方可能患有的隐疾。
只是,她老是走神。
目光总会不经意地掠过李维斯观察时的侧脸,然后迅速移开,心跳速率不正常到连藏在袖中的翡翠树蝰都时不时用脑袋撞她的手腕。
“知识点掌握得不错。”
西西弗丝拍了拍手,打断了他们:
“走吧,去我那儿喝点水,补充点体力。接下来的活儿,可没时间让你们慢慢恢复。”
她说着,便转身引路,没有走向总部那些设施齐全的生活区,反而带着两人七拐八绕,来到了训练场边缘一间紧挨着废弃缆绳堆的杂物室门口。
门一推开,房间逼仄而凌乱,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个稍大一点的储藏间。
一张简陋的吊床挂在角落,旁边堆着几个打开的木箱,里面是些磨损的工具和零件。唯一算得上“家具”的,是一张摇摇晃晃的旧桌子,上面散落着海图、空酒瓶和几本卷了边的冒险小说。
以及李维斯那本《局外人》。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对面那面墙。
墙壁上,密密麻麻、整齐划一地钉满了木架。而架子上分门别类、按年月顺序,码放着一叠又一叠吃净了的玻璃罐头瓶。
瓶身洗刷得干干净净,在从门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瓶子里,或多或少放着几枚面额不等的硬币,铜的、银的,在玻璃后面沉默地闪烁着。
这些罐头瓶像某种诡异的日历,记录着一段段被吞噬、又被封存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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