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淡的痕迹,不愿相信,自己流下了眼泪,他多久没有流过了?久到他要忘记了,似乎从父亲去世之后,他坚强的告诉自己,他是家里的唯一一个男人,要为家里撑起一片天地,再苦再累,都不能哭。
毕业找工作,处处碰壁;当着搬运工作一天十二小时不休息,回到那小窝里累得都不能转身;创业时二天二夜没有睡觉……种种困难下来,他都不曾流过眼泪。
他这是怎么了?
他有些茫然,在公司清理东西时看到了自己抽届最底层最角落的位置,那里放着以前摆放在办公桌上的相框,相框里温蕊回眸一笑,如墨般的头发垂在身后,笑容嫣然,透着娇羞跟幸福,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心从来没有过的孤独感。
“先生,你没事吧?”
旁边传来一道清柔的女音,梁远朝摇了摇头,转身看到那个背影,黑眸瞬间一亮,追了过去,拉住她的手。
“温蕊!”
他上的惊喜戛然而止,他看面前陌生的面孔,心里一阵茫然。
“神经病。”
女子退后几步,有些不耐的说了一句,很不耐烦的甩开了他的手。
僵硬的手停在半空中,是啊,他丢了她,他放开了她,所以,他再也找不到了她。
他左手上的拇指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世界这么大,他遇到了她;世界那么小,他却丢了她;过去,或者会永远过不去。
梁远朝感觉自己是从未有过的彷徨跟无助。
“梁总?”
肩上被人轻拍了一下,熟悉的女音从身后传来,他转身看着杨夕若头上戴着鸭舌帽,脸上带着一副超大的墨镜,黑色的t恤前面印着一个大大的猫头鹰,牛仔裤上有很多破洞,一幅痞子女模样,他似乎每一次都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模样。
“原来你也会来游乐园?”
杨夕若挽起唇角,淡淡一笑,声音一如概往的没有任何温度。
“没事过来看看。”
梁远朝清冷的回了一句,倒是目光不由的在杨夕若的身上停留了几秒。
“我闲着没事干想来找找刺激,不如你陪我去坐过山车吧。”
说远,也没有顾及梁远朝的回答,拉着他就往里面走,杨夕若首先选的就是摩天轮,拉着梁远朝就坐了进去,他坐在那,脑海里想的都是第一次跟温蕊坐在这的场景,杨夕若坐在他对面,双手抱胸,眼镜放在帽子上面,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突然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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