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江挽月,说完了孩子们,自然是——
江挽月抬眸,明亮的眼睛盯着傅青山,出声问道,“那你呢?这些日子里有受伤吗?”
傅青山低声道,“我很好。”
江挽月才不信傅青山的说辞。
江承屿会逞强,傅青山更会逞强,他们当兵的男人都一样样的,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疫病期间可以不受伤,那之前台风的时候呢?闹洪水时候呢,还能不受伤了?
傅青山不用说,江挽月自己动手。
她把手里的栗子一股脑塞进了傅青山嘴巴里,堵住他的嘴巴,让他别说话了。
江挽月做得第一件事情,是检查傅青山的后脑。
那个地方在六年前受过伤,差点要了傅青山的一条命,江挽月最不放心。
短短的寸头手感毛茸茸,只有旧疤痕在,所幸还没新疤痕。
江挽月深深松了一口气。
傅青山好不容易把满嘴的栗子咽下去,拉下江挽月的手,握住说道,“月月,我真的没事。”
“反正你也瞒不了我。”
江挽月要亲自检查才放心,比如给傅青山把个脉,没有比这个更简单的方式。
傅青山清楚自家媳妇儿的本事,眼见瞒不住,所以坦白从宽的说道。
“是受了一点小伤。这些天下来,早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江挽月仔仔细细检查一番,才终于缓和了紧绷的神情,轻声说,“这才差不多。”
傅青山嘴角扬起,笑起来,手臂搂在江挽月身后,小夫妻两人你侬我侬,又说了一些亲密话语,惦念着在家里的孩子们。
直到——
“咳咳。”
一阵咳嗽声传来。
江挽月和傅青山双双起身,两人这才分开,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到是并不心虚,毕竟是真夫妻,还是已婚已育的多年老夫老妻,又是久别重逢,没啥好害臊的。
反倒是来人,脸上面带尴尬,眼神飘忽。
周存真不敢看他们,只要是不敢看江挽月。
江挽月解释道,“青山,这位是周同志,他是周老教授的学生,从首都来的研究员。”
“周同志,你好。”傅青山眼眸看向周存真,微微的停顿了一下,转而变成打量。
“傅首长好。”周存真回道,没多寒暄,直接说道,“我找江同志,周老师想见她。”
“周教授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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