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连着屋子的小院子,那只闯了祸的老母鸡扑腾着翅膀在小小的院子里转圈,这儿啄啄,那儿刨刨,竟然十分悠闲。
反倒是孟时时和秦长风大惊小怪。
孟时时看向秦长风,他们两人见过几次,可每一次都只是简单接触,现场又十分混乱,他们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此刻在这陌生的院子里,随着四周安静下来后。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氛。
秦长风往后退了一步,主动拉开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
他提醒孟时时说:“他们人还在附近转悠,你先别出去。进屋吧,安全些。”
孟时时思忖片刻,点了点头。
她弯腰去抓那只还在院子里撒欢的老母鸡,塞进柳条笼里,然后跟着秦长风朝正屋走去。
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屋内的景象让孟时时微微惊讶。
屋子不算大,却收拾得异常干净。
家具上都罩着洗得发白的蓝布罩子,整整齐齐,一尘不染,显然很长时间没人住,也被人细心地维护着。
屋子最中间是一张八仙桌,桌腿上的雕花精致繁复,是正经的硬木家具。
旁边立着个五斗柜,黄铜拉手擦得锃亮。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单人小床,床单铺得平平整整。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的那架三五牌座钟,玻璃罩子擦得透亮,钟摆静静地悬着。
再往侧面,赫然摆放着一台蝴蝶牌缝纫机。
孟时时的眼神倏地亮了。
在孟家那三间小土房里,也有一台缝纫机,藏在正屋的角落,是孟奶奶年轻时的嫁妆。
小时候,孟时时常常趴在旁边,看奶奶踩着踏板,飞轮嗡嗡地转,针头在布匹上穿梭如蝶。
那是奶奶最宝贝的东西,也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件像样的“奢侈品”。
“这户人家……以前过得不错。”孟时时在观察后,试着打破沉默。
“嗯。”秦长风站在屋子另一侧。
孟时时又问:“这是你家?”
秦长风道:“不是。房主以前是县城中学的老师,是我父亲认识的朋友,他后来去了南方,房子空着,托我来看一看。”
孟时时转过身,目光直直地投向秦长风。
她这才想起,从刚才起,她心里就盘旋着一个疑问。
“你为什么在这里?”孟时时问得直接,不带半点拐弯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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