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兰对此倒饶有兴趣,先一步伸手拿起手表,仔细端详起来。
“哟,瑞士梅花表?”顾明兰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惊诧。
她虽然不懂表,可她爹见过世面,她跟着耳濡目染,知道这表的分量。
这年月,一块这样的进口表,黑市上少说能换两百块钱,跟她那匹苏州丝绸不相上下。
“你们……”
她抬眼,目光在秦长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回孟时时身上,忽然笑了。
“行,这抵押物我收了。一周后,只要你做出让我满意的结婚旗袍,手表物归原主。另外——”她伸出五根手指,在孟时时眼前晃了晃,“手工费我给你五十块。”
不是二十块,而是五十块?!
孟时时到嘴边阻拦的话,硬生生被这个数字砸回了肚子里。
她的眼神里的光“噌”地一下亮了起来,像是两簇被泼了油的火苗,熊熊燃烧起来。
是那样的坚定。
“一言为定!”孟时时郑重其事,一字一顿,“顾同志,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出让你满意的婚礼旗袍。”
顾明兰明媚脸上,红唇一扬起,回道:“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
走出缝纫铺子。
那个装着老母鸡的柳条笼,被秦长风自然地接了过去,拎在他的手里。
孟时时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将那块丝绸布料裹了个严实,紧紧抱在怀里。
“秦同志,”孟时时侧头看了秦长风几眼,带着几分郑重开口,“你又帮了我一回。这人情我记下了,你放心,那块手表,我一定帮你拿回来,不让你有任何损失。”
“嗯。”
秦长风的回应,只是这么一声。
就好像他一点也不在乎那个手表一样。
孟时时见秦长风冷冰冰,张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随着秦长风一起加快脚步,把在裁缝铺子里耽搁的时间追回来。
两人转眼到了粮站。
粮站门口,一辆东方红拖拉机正“突突”地怠速运转着。
车斗里已经装了几袋化肥,一个年轻小伙正蹲在地上,拿着块破抹布擦手上的机油。
看见秦长风走来,那小伙眼睛一亮,“噌”地跳起来,使劲挥手,嗓门大得半个粮站都能听见:“秦哥!这儿呢!你可算来了,我都等半天了,再不来我可要发车了啊!”
孟时时脚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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