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
“没,玩过!”
“啥意思?”白起有些憨厚,伸手挠了挠头。
“我也玩过,嘿嘿!”白絮压根没走,一直在门口偷听来着。
“死丫头!”行在门口的老太太发现了探头探脑的絮丫头,假意伸手去打,结果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奶奶!”
“奶奶!”
“老夫人!”
四个人急忙围拢过去,连暂时瘫在床上的天弘也有了下来搀扶的冲动。
老太太连连摆手,却将刚刚挡住嘴的手偷偷藏到身侧。
“没事,老毛病了,你们聊吧!”
白涛、白起似乎有些不放心,急忙搀扶起老太太迈出了屋门。
“小子,赶紧好起来!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憨厚的白起探过头来冲天弘喊了一句,又急忙追上了老太太。
“啥?什么喜酒?”天弘仿佛受到了惊吓,急忙起身却又拉扯到肚子上的伤口,“啊!”
白宁、白絮似乎是被赶回来的。白宁依依不舍地看向屋外,却又不能把天弘晾在一边。
“什么喜酒?谁跟谁啊?”天弘趁着白宁扶他躺下的时候,握住了她的胳膊。
白宁突然羞涩起来,立马把头转向了一边。
“当然是你和我姐的啊!还想把我也娶过去啊?”白絮斜了一眼天弘,“人长得不咋地,想得倒是挺美!”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天弘急忙解释,却被几个反酸的嗝给打断了。
“那是几个意思?你要不是我们貂族的孙女婿,奶奶能把自己的神药让给你?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看样子白絮还在赌气,“你的身子也是我姐天天擦的,药也是顶着我姐的名头吃的。咋的,现在后悔了?”
“白絮!”白宁瞪着自己的妹妹,却也无可奈何。
“黎婆说得真对,你就是个赔钱的货!”白絮冲白宁骂了一句,急忙转身跑出屋子。
天弘头一次看到白絮骂姐姐,白宁还一点反应没有,只是坐在一旁“吧嗒吧嗒”掉眼泪。
他被这一幕震惊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却轻轻地握住了白宁的玉手。
“没事,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如果,如果为难的话,我去跟奶奶说!”白宁擦了一把眼泪,将天弘的手重新放在被子下面。
“不是,我,我是想说。”天弘的大脑一片混乱,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丧失殆尽,“我的意思,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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