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尧的语气有些兴奋，连眉梢都微微上扬，眼中的激动之色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秦景言琢磨了一会，不确定的问道。
“可是和炼虚有关？”
“还不算太笨。”
楚凤尧赏了他一道好看的白眼，这才解释道。
“炼虚是中四境的最后一境，同样也是极其重要的一境。就像接下来你要去的五行仙府，本座之前就说过，那座五行仙府多半是那炼虚修士的外景所化。”
“如今你已是金丹圆满，随时可突破元婴，本座问你，你对接下来的修行可有了解？”
“这个……”
秦景言顿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无奈摇头道。
“不瞒仙子，晚辈自修行以来全在仙子的指点之下，只知金丹之后是元婴，化神，炼虚。但对接下来的三境，其实也只知皮毛，还请仙子解惑。”
“还算老实。”
楚凤尧颔首一笑，她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像是在调教……
“小言子，本座今日心情不错，趁着这个机会，就好好给你说一说你接下来的修行之路。”
“晚辈洗耳恭听。”
秦景言当即抱拳，能让堂堂玉虚仙宫的帝女阁下指点，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可谁知话刚出口，楚凤尧的面色就瞬间有些不对，冰冷之中还带着几分幽怨之色。
这？
秦景言心头一跳，莫非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不成。
可不应该啊！
就当心头疑惑之际，耳边就传来楚凤尧冷冰冰的嗓音。
“哼，你左一个晚辈，右一个晚辈的，是比不得你那些道侣年纪轻轻，风华正茂，既然嫌本座人老珠黄了，那你也别问本作了，自己琢磨去吧。”
“我……”
秦景言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怎会，怎敢对楚凤尧有半分嫌弃，真要说容貌身段，楚凤尧真就是天上仙子，林月婵，萧玉树在她前面都要稍逊三分。
更重要的是，楚凤尧天生自带一股清冷贵气，这是与生俱来的，外人模仿不来，哪怕是大乘修为的谢灵姬在气质方面，也远远不如。
可越是如此，楚凤尧就越像是远在天边的仙子一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没想到，楚凤尧竟会因为此事生怒。
杵在原地磨磨蹭蹭了半晌，秦景言壮着胆子稍微靠近了一步，嗅着楚凤尧身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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