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泰拳来说,别人一个月顶多收你两千块,靓坤要价三千起步,最贵的套餐十万一个月,这个套餐还是十个月起步。
当然,不是靓坤黑心,而是封於修有药浴、药方可以配套使用,这些药对身体的提升有好处,还可以降低锻链留下暗伤的可能。
「算你八折啦,成本价,不赚你的钱。」
「那我要最贵的那套,你应该不会心疼吧?」
「你喜欢啦,不过有必要提醒你,最贵那套要禁慾,也就是十个月不可以扑嘿,打啵可以,但不可以口,飞机都不可以打。」
「不是吧?那跟做和尚有什麽区别啊?」
「就是做和尚,除非你像阿泽一样可以打赢阿修,否则报了这个班最好别提扑嘿。」
靓坤也不是不想提升自己,可惜封於修的拳头实在太硬,一但涉及功夫人也会变得超认真。
只有身手能让封於修入眼,他才会给你好脸色,否则一招分筋错骨手下来立马要跪下求饶啊。
「你要这麽说,我高低要试试了,不过事先说明,要是我撑不下去,阿泽你可要出手捞我哈。」
韩宾还是觉得先打个预防针比较好,否则让封於修玩废,那不亏炸了?
陈泽笑道:「没问题,不过宾哥你要往好处想,有一副好身体,以後就是不做黑社会都有资本勾富婆。」
「————那你怎麽不去做姑爷仔?」
「能靠才华混饭吃,谁愿意出卖肉体?何况像我这样的靓仔,杀手都可以征服,做什麽姑爷仔喔。」
「呐!」
靓坤和韩宾齐齐竖起中指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三人聊到九点多才散场。
嗯,陈泽单方面离场,靓坤和韩宾赶第二场。
主要是韩宾要接受为期十个月的禁慾锻链,靓坤试图做最後的挽留,要带韩宾去双排。
陈泽回到住处楼下率先来到敖明的住处,看她有没有主动上楼。
「死扑街还知道回来?」
刚进门,陈泽就看到一个枕头朝自己飞来。
陈泽似笑非笑道:「明明,你是不是又欠收拾?」
————
「你——你别过来!」敖明神色慌张。
奋战一晚,她缓了一个白天还才勉强恢复行动能力,再打一场,怕是又要脚软一整天。
「还记得早上跟你说了什麽事吗?」
「什麽事?」
面对陈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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