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帝的寝宫。
自从拓跋功受伤之后,皇帝就让人把他住的地方搬到了皇帝寝宫的偏殿,此刻转过一条小路,便到了拓跋功所在的地方。
院子外头生着火,火上面还在煮着药,苦涩的药味在小院子里弥漫开来,几个太医低头看着脉案,时不时的讨论两句。
太监一声尖锐的皇上驾到,才将几个太医从拓跋功的病症中拉回了思绪,忙放下手中的脉案,恭恭敬敬的迎上来跪地行礼。
皇帝丝毫不在乎这些俗礼,摆摆手让太医们起来,询问太医拓跋功的情况。
几个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意和皇帝说六皇子拓跋功已经岌岌可危的消息。
生怕到时候听到这个消息的皇帝伤心之下牵连了他们,所以半晌,都没有人主动回话。
“朕问你们六皇子现在怎么样,一个个哑巴了不成?”皇帝威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最终还是一个年老的太医颤颤巍巍的将六皇子拓跋功现在的情况如实告诉了皇帝。
“回陛下,六皇子之前就受了伤,伤了心脉还未痊愈,如今又被打了一掌,心脉受损,气血逆行,只怕是回天乏术了。”那老太医说完俯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去看皇上。
良久的沉默,皇帝脸色难看的厉害,“无能!连一个人都救不好,朕养着你们何用?要是六皇子有个好歹,你们就去给他陪葬吧!”
身为帝王,一句话就能够轻易的决定旁人的生死,那些太医听到皇帝这句话,吓的瑟瑟发抖,脸色苍白,更有甚者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全然没了往日里的气度。
乔明月看了一眼眼前的太医,微微叹了一口气,自古皇位之争,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被牵扯其中。
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当真不假!
“陛下和众人就在外头候着便是,我自己进去就行。”给了祁景云一个笑容,乔明月转身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一股子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乔明月遮了遮鼻子,稍微适应了一下才抬脚往里间走去。
华丽的床榻上,拓跋功双眼紧闭躺在床上,一张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云灵仙子在一旁照顾着他,时不时的用帕子擦着他额头上的汗水。
听到有动静,云灵转过头来,窗外的阳光照在云灵的脸上,那张往日里明艳的面容,此刻看上去无比的疲惫。
“你来做什么?”连这样的质问都比庞日要少了几分气势,乔明月踱步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床上的拓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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