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陪葬!还不赶紧救她!”
太医被祁景云突然的暴怒吓了一跳,忙连滚带爬的又跑到了床边,先施针给乔明月稳住心脉,又给她吃了一颗解毒的药丸,见乔明月面色好了一些,这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情况暂时稳定住了,经脉受损还可以慢慢的调养,可这毒,却是要今早的解才是。
若是此毒不解,怕是活不过半月时间了。
太医说完这话,小心翼翼的去看祁景云的表情,一向闲散的王爷,此刻却是一概常态,目光坚毅,太医一愣,忙低下了头。
“本王知道了,这解药,本王会去找,在此之前,还请太医照看好王妃。”恼怒过后,祁景云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他垂眸看着床上躺着的乔明月,目光定格在她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上。
床上的人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祁景云一喜,忙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焦急的询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哪里不舒服。
看他这样,乔明月笑了笑,她一笑,心脉附近的银针便跟着颤抖,看着她这样,祁景云再不敢惹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生怕她一动,会牵扯到心脉上的银针。
“景云……我没事,这毒,在那女子的手掌上,她是证人,不能让她死!”乔明月尽管声音虚弱的厉害,可条理却很清晰,当时那女人给她一掌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她手掌上的乌青,只是她却明知道她手上有毒,却没有躲闪。
因为她不得不这么做,若是闪躲了,那银针不能及时封住她的穴道,她即便是不死,也会形容呆滞,变成一个傻子,一个傻子如何能够把拓跋功做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她要这个认证,所以权衡之下,唯有自己受了那一掌,才能够第一时间把银针刺入她的后脑勺的穴位中,封住穴位,保她一命。
只是这样的话,乔明月自然不会和祁景云说,要是他知道自己这么胡来,指定不要气成什么样子了。
如此想着,乔明月伸手扯了扯祁景云的袖子,祁景云这才叹口气,无奈的道:“人我给你保下了,暂时没事,你自己这个样子,还顾着这些?”
他语气中满是心疼,心疼她总是不顾一切,心疼她受伤现在这般虚弱的样子。
乔明月却满不在意,只是笑了笑,说自己不疼,她刚刚大概听到了一些祁景云和太医的对话,也知道自己中了毒,只是……事到如今,即便是后悔自责也没用了,倒不如积极的面对。
如此想着,乔明月反而开始安慰起了祁景云,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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