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出来,脑袋一歪,便昏了过去。
身后的侍卫还有大周的人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还有飞身而来,正对着耶律显仪展露出不死不休的架势的那些刺客。
耶律显仪恍若味觉,只是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年,喃喃道:“为什么?明明,我已经开始恨你了!”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少年脸色苍白,眼睫紧闭,唇角,还有未曾干涸的血迹。
祁景云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差点脚步虚浮站不稳身子,他上前一把推开耶律显仪,从他怀中将乔明月抢回来,转头冷冷看着耶律显仪,“她若有事,我让你整个西辽陪葬!”
一句话,组已经彰显出眼前之人对他的重要,耶律显仪在侍从的搀扶下,才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望着那抱着少年离开的背影,恍惚道:“救她,救她!”
侍从未曾听清楚,再次询问时,耶律显仪已经恼怒,一把抓住侍从的衣领,近乎疯狂的道:“我说了,去救她!拿出最好的,最好的药,救她,去把潇宁叫来!快去!”
听着耶律显仪的话,侍卫一愣,潇宁何许人也?潇家嫡长子,潇丞相未来的接班人,史书音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最让人敬佩的是,他的医术,那样高超的医术,便是中原的大夫,也不一定能够比得过他。
只是……潇大公子一向随性惯了,极少受这些约束,只怕……
那侍卫小心翼翼的看了耶律显仪一眼,终究是没敢再说下去,一拱手,抱拳转身离开。
耶律显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到盈月别苑的,站在别苑门口,他迟疑了很久,甚至有些害怕踏入那别苑,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害怕看到少年,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脸。
屋内,床榻上,乔明月双目紧闭,祁景云坐在床边,身边的大夫仔细给她把脉,许久,摇头叹息起来,“军师……小……小少爷的伤,不碍事,碍事的是,体内的蛊毒,已经至肩膀了,再往前,便是心脏。”
他之前早就说过了,若是这蛊毒侵入了心脏,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如今这蛊毒已经到了肩膀,距离心脏,也不过三寸不到而已,蛊毒已经发作了,才会导致眼前之人昏迷着。
所以,致命的不是身后的伤,相反,那伤极为奇怪,并未真正的伤到肺腑,仿佛是被人刻意用内力护住了心肺一样。
现在最棘手的,便是她身上的蛊毒,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
祁景云蹙眉,看着床上的乔明月,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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