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伤口,只是看着他脸色苍白的厉害,一个常年习武之人,身子底子原本就比寻常人好。
即便是遇到受伤的情况,只要不是太严重的伤的话,也不至于会让他看上去那样的虚弱,尤其是那张平日里有些黑的脸,此时此刻,白的有些吓人。
听到动静,邬赫转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乔明月,他神色微微一变,待到看到乔明月身后的耶律显仪之时,才恢复如常,挣扎着起身要下床给耶律显仪行礼。
见他挣扎着起身,乔明月忙上前按住他,蹙着眉头道:“从前将你从侍卫中选拔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懂规矩呢!如今都伤成这样了,还在乎那些虚礼做什么?”
她说着回头看了耶律显仪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还不赶紧让他不要起身行礼了!”
被她有些凶巴巴的眼神看的有些无奈,耶律显仪叹口气,发话道:“既然她已经这么说了,你也不用在乎这些虚礼了,先好好躺着养伤才是最重要的。”
被两个人这么说了一下,他才停止了挣扎,只微微俯身在床上行了一个礼,这才又躺了下去。
“王……姑娘今日怎么前来了?”他本能地想要张口喊乔明月王后娘娘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想起来,眼前的乔明月不是什么王后娘娘,她如今只是寻常女子,与王后没有任何关系了。
所以便匆匆的改变了自己的话,看着邬赫,乔明月眉头皱了皱,让他先不要说话,便自顾自的拿着他的手腕来把脉。
刚开始邬赫是不敢的,毕竟尊卑有别,即便眼前之人如今已经不再是王后娘娘了,可在他心中,她永远都是那个将他从黑暗之中拯救出来的恩人,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后娘娘!
那些日子有多么难过他如今依旧记得清楚,就因为他家道中落,就因为他不是什么达官显贵的儿子,所以自从入宫做侍卫起,他便受尽了欺凌,可是为了年迈的母亲,他都忍过来了。
如今能够拨云见日,也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子,所以……她是他的伯乐,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拯救他一生改变他一生的人!
挣了许久,手腕却被乔明月牢牢地抓住了,因着他这根手臂处受了伤的缘故所以用不上多大的力气,乔明月没有怎么费尽就捏住了他的手臂。
这要是换做从前,她是想也不敢想的!毕竟眼前之人的武功虽然不及祁景云,比她却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再加上男女在力量上原本就是有所悬殊的,他想要挣脱她的钳制,很容易。
如今,乔明月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