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扎实。这样,下周司里有个小型会审,你们来做个补充汇报,重点讲讲老区振兴和文旅融合的结合点。”
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离开发改委,黄江北又马不停蹄地带着材料去了国铁集团。对接的是发展和改革部的工作人员,对方最关心的,是线路接轨方案和运营收益预测。
“辰州段的线路,要接入怀江南高铁的主干线,接轨点的选择直接影响整个工程的成本。”工作人员指着规划图,提出了几个疑问。黄江北拿出事先和王旭团队反复推演的三套接轨方案,详细对比了各自的优缺点,最终敲定了一个成本最低、对主干线影响最小的方案。
“至于运营收益,我们的文旅客流预测不是空谈。”黄江北打开教授村的研学数据,“去年光是零散游客就有十万人次,高铁通车后,这个数字至少能翻三倍。加上沿线的农产品运输,初期运营的客流和货运量,完全能达到预期。”
日子一天天过去,黄江北和蒋明月在燕京的部委大院里奔波。从国家发改委到国铁集团,再到自然资源部、生态环境部,每一个部门的意见都要认真听取,每一个疑问都要耐心解答。
期间,也遇到过阻力。有部门提出辰州段的生态保护措施需要进一步细化,黄江北立刻联系王旭团队,连夜修改方案;有人质疑客流预测的准确性,他又拿出辰州近几年的旅游数据和人口流动报告,一一佐证。
蒋明月始终陪在他身边,帮他整理材料,核对数据,在他疲惫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在他碰壁的时候轻声安慰。
这天晚上,两人住在招待所里,黄江北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忍不住叹了口气:“明月,要是这次申报失败了,怎么办?”
蒋明月放下手里的材料,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不会的。你为辰州做的这些事,看得见,摸得着。就算这次不成,下次我们再来。”
黄江北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里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握紧她的手,笑了笑:“好,下次再来。不过,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成。”
一周后,国家发改委基础产业司的小型会审如期举行。
会议室里,黄江北站在投影幕布前,侃侃而谈。从辰州的革命老区历史,到文旅融合的发展前景,再到高铁通车后对沿线百姓的改变,每一句话都饱含着真诚。
王处长坐在台下,时不时点头。当黄江北展示出辰州百姓的联名请愿书,以及那些盼着高铁通车的老区群众的照片时,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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