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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沅没忍住笑了出来。
“胆子这么小,日后如何欺负人?”陆晚宁这才发现刚刚裴沅是故意生气吓唬自己的。
她涨红着脸,因为摸不透裴沅的性子不知道该怎么回。
“这个戴上。”裴沅不知道从哪儿又变出来一个首饰,亲自解开戴在陆晚宁的脖子上。
两个人靠的很近,裴沅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处,陆晚宁全身僵硬不敢乱动,耳尖微红,一直到裴沅离得稍远一些才恢复正常的呼吸。
她低头看着金色吊坠,注意力快速的从裴沅刚刚靠近直接转移到吊坠上。
这个东西,她觉得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陆晚宁指尖捏着:“这也是原来陆家的东西吗?好眼熟。”
她问完看向裴沅,见他半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陆晚宁又低下了头。
好一会,裴沅才用低沉的嗓音开口:“这个东西很多年前我得到的。”他没有说是不是陆家的,但很多年前,陆晚宁自然就认为不是。
陆家出事也才三月有余。
京城的首饰款式都出自几个固定的匠人之手,相似也很正常。
“那些契据你自己收好,平时替我打点着,这样外人侧面也能打听出来,我把这些都交到你手中。”
其实,裴沅完全可以派人去说一声,往后的账本都送到陆晚宁这,也能达到他所说的这个目的。
不过他还是强硬的让陆晚宁把东西收下。
“好了,东西收我,我带去你那些铺子转一圈,往后就辛苦你帮我打理了。”
裴沅起身把房门打开。
南竹从门口的位置滚了进来,直接滚到裴沅的脚边。
裴沅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啊…将军…好巧啊!属下…啊不….奴婢觉得门底下太脏了,正擦着将军就出来了….”
南竹之前也是待在军营内,只不过因为陆晚宁被人刺杀所以把她调到府邸,名义上成了陆晚宁的丫鬟,实则暗中保护。
裴沅瞪了她一眼:“进去伺候陆姑…”他突然想到两人已经走完了流程,手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宁儿更衣。”
南竹听到宁儿二字时,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难得见将军这幅模样,实在有趣。
“好勒!奴婢马上就去。”
南竹进去之后,裴沅还小声的威胁了一句:“下回再听墙角,军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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