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完成宗门任务积累功绩与资源,一边不动声色地打探杂役弟子的动向,走遍了凝天门大半的山峰殿堂,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
这一日,林羽奉命前往主峰掌门殿领取核心弟子的修炼资源,刚行至掌门殿偏廊,一道低眉顺眼、躬身侍立的身影,猝不及防撞入他的眼底。
那人身穿杂役弟子的灰布衣衫,低着头,态度谦卑恭敬,正小心翼翼地为一位衣饰华贵的少女整理裙摆。
只是那侧脸轮廓、那垂眸时的眼神弧度、那藏在谦卑之下的细微神态……纵使隔了数年光阴,纵使他换了面容、改了气息,林羽还是在第一眼,便从骨血里认出了他。
是林锐。
他化名杜鸣,没有藏在偏僻的杂役处,没有躲在无人问津的山头,反而铤而走险,一路钻营,摸到了掌门之女袁泽兰的身边,做了她最贴身的仆从!
更让林羽心头一沉的是,袁泽兰看向林锐的眼神全然信任,眉眼间带着几分随意与依赖,显然是将这个化名杜鸣的杂役弟子当成了心腹亲信,出行入殿、游玩修炼,几乎片刻不离地带在身边。
掌门之女的亲信——这个身份,足以让林锐在凝天门站稳脚跟,彻底避开所有怀疑,也让林羽根本无法轻易动手。
众目睽睽之下,掌门殿前,一旦他出手斩杀林锐,非但仇报不成,反而会被扣上以下犯上、残害同门、惊扰掌门千金的罪名,轻则废除修为逐出师门,重则当场被掌门镇压击杀。
林羽脚步微顿,指节在袖中死死攥起,骨节泛白,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可理智却如寒冰般锁住了他的所有动作。
不能冲动。
绝不能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翻涌的血色与杀意尽数敛去,面上没有露出半分异样,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在林锐身上多停留一瞬,只是如同对待一个寻常杂役弟子一般,淡淡移开视线,目不斜视地从廊下走过,径直踏入了掌门殿。
擦肩而过的刹那,林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微不可查地抬了抬眼,对上林羽平静无波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却又很快低下头,继续温顺地伺候在袁泽兰身边。
林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冷如铁。
林锐,你藏得真好。
躲在掌门之女的羽翼之下,以为这样便能高枕无忧,以为这样便能永远逃脱当年的血债?
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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