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再记一笔:光禄大夫蔑视宣国群臣。
徐志穹皱眉道:「你若没话说,我便走了。」
录事没记,他不知该如何记了。
洪祖昌皱眉道:「吾等前来,是为与贵邦商议政务。」
徐志穹道:「我且说了,有事便讲!」
洪祖昌道:「我邦不与内眷商议要事!」
这是说给梁玉瑶听的。
梁玉瑶恼火,正要开口骂人,徐志穹先让她稍待,转脸对洪祖昌道:「此乃我大宣内史令,你若知晓官制,当知内史令是何身份。」….
千乘国也有内史令和平章军国重事,都是地位极高的存在。
洪祖昌嗤笑一声道:「内史令,乃一***政之要职,岂能由一妇人担任?昭兴皇帝在世时,举国上下,重拾旧礼,而今新君继位,宣国礼制,却已崩坏至此?」
梁玉瑶忍无可忍,怒喝道:「妇人怎地?你不是妇人所生么?」
洪祖昌摇头笑道:「妇人一如尘世之中淤泥,男子于淤泥之中播种,淤泥之中自会长出果实,
果实虽出自淤泥中,却与淤泥又有多少
相干?这点道理,却问你们大宣的农人懂是不懂?」
梁玉瑶紧咬银牙,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无论梁玉瑶如何反驳,洪祖昌都会用淤泥和农夫的例子,把梁玉瑶说到死。
这种套路,梁玉瑶在公孙文身上见识过许多次,貌似这是千乘国的看家本领。
洪祖昌看着梁玉瑶,淡然一笑。
区区一个年轻妇人,也敢与我争辩?
洪祖昌又看向徐志穹。
这后生又能有几斤几两?
听说他南征北战,有些功勋,终究不过是个武夫罢了。
徐志穹盯着洪祖昌看了片刻,忽而笑道:「你走吧。」
洪祖昌一怔:「运侯,此言何意?」
徐志穹道:「你千乘国派一个淤泥里生出来的人来我大宣,又是何意?
泥人该送去集市,做的俊些,能卖个十几文钱,做的不俊,只能做添头送了,
似洪大夫这般容貌,送了只怕也没人要,却还来皇宫现眼?」
洪祖昌怒道:「我只是做了一个比喻……」
徐志穹嗤笑道:「我宣人都是女子生出来的,不是淤泥里长出来的,你还是走远些,我实在受不了你身上那股淤泥的臭气。」
洪祖昌气得浑身抖战,脸色惨白如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