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
“但是没有用。”他说,“你越是想忘,就记得越清楚。那些东西不是放在抽屉里的,是长在身体里的。你切不掉。”
林微言的喉咙有些紧。
“沈砚舟,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不全是。”他站起来,面对着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两步,两步之间隔着那盏台灯的光。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书架上,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我来是想告诉你,五年前的事,我可以解释。”
“顾晓曼已经跟我说了。”
沈砚舟愣了一下。“她找过你?”
“嗯。上周。”
“她说什么了?”
“说了你们之间的合作。说了你父亲生病的事。说了——”林微言的声音有些发抖,“说了你当年为什么选择那样做。”
沈砚舟沉默了。
“她说得对吗?”林微言问。
“对。”沈砚舟点头,“但不完整。”
“哪里不完整?”
沈砚舟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很厚,边角都磨毛了,像是被人随身携带了很久。他把信封放在柜台上,推到她面前。
“你看看这个。”
林微言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文件,最上面是一份医院的病历,日期是五年前的。她看了一眼诊断栏——急性髓系白血病。患者姓名:沈志远。是沈砚舟的父亲。
她往下翻。第二份是一份协议,抬头写着“顾氏集团战略合**议”,密密麻麻的条款,她看不太懂,但有几个地方被人用红笔圈了出来——“合作期限五年”“沈砚舟不得在合作期内从事与顾氏有竞争关系的业务”“沈砚舟须以顾氏集团法律顾问身份出席所有公开活动”。
第三份是一封信。手写的,字迹很工整,是沈父的字。
“砚舟,爸的病查出来了,是白血病。医生说治得好,但要花不少钱。你别急,爸有积蓄,够用的。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别为了爸的事耽误了自己。爸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养了一个好儿子。你好好的,爸就高兴。”
纸上有几处字迹洇开了,像是被水滴打湿过。但林微言知道,那不是水。
她把这封信放在柜台上,手在发抖。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爸得了白血病,需要一大笔钱?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